者胜利,还有夫子能够应对冥王,这样夫子就不会阻拦出手了
还有就是,就算不能去昊天一战,但是只要能够强过夫子,那夫子即便想拦着,也拦不住
所以谢无忧现在必须尽快的变强,只有继续变强,才能有更多的选择
春去秋来,很快便过去了一年的时间,这段时间里李慢慢一直在用无距满世界的寻找着宁缺与桑桑,可惜始终未曾找到,反而徒留一身的伤
而谢无忧也在湖畔待了一年的时间,春去秋来,风起雨落,即便是与这天地融为一体,谢无忧也未再悟出其的天象剑法
即便是以谢无忧的资质与悟性,到了如今的地步,想要再有突破已经不是仅靠时间就能够起作用的了
大河之畔一战,能够领悟天象之风的意境,除了当初与冠军侯霍去病所一同征战的经验之外,还有柳白的大河剑意压迫在侧,虽然现在谢无忧能够凭借修习大河剑意从而领悟天象之水的意境
但是如此走人之路,既突破不了夫子的阻拦,也断了自己的前路,何必如此呢!
谢无忧正感叹着的时候,余帘带着陈皮皮走了过来
自宁缺消失后,书院弟子也很是担忧,时常聚集在书院,谢无忧自然也见到了余帘,只是平时要么就是与师兄弟一同想办法寻找宁缺与桑桑,要么就是知道谢无忧在修炼,所以余帘倒是没有主动找过
余帘与陈皮皮走到谢无忧面前,陈皮皮还有些畏畏缩缩的,谢无忧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还有皮皮这是?”
余帘端着手没好气的说道:“要回知守观找的父亲”
听到这里,谢无忧更好奇了,“还不知道出身知守观呢,怪不得之前与叶红鱼相识,但是怎么突然要回去呢?”
“那啥,和唐小棠那个....她不是魔宗中人嘛,总得回去说一声吧”
陈皮皮两个小胖手相互戳着,低着头,脸红着说道
谢无忧闻言,笑着打量了一番陈皮皮,“没看出来啊,下手挺快的啊”
谢无忧打趣着说道
“行了,也别打趣了”
余帘在一旁说道,“知守观一向是最痛恨魔宗之人的了,怕这次回去就回不来了,回不来了还好,就怕到时候父子俩一冲突,废了的修为将囚禁起来就糟了”
“这,三师姐,父亲不至于如此吧,毕竟是的儿子啊!”
陈皮皮小声说道
余帘瞪了一眼,知守观对道魔之别的态度,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毕竟当年她也是直面观主的人
“有意思”
谢无忧此刻如何还不知余帘的想法,若是一般人肯定对自己的功法敝扫自珍,但是谢无忧可不是那等俗人
当即一点陈皮皮的眉心,片刻之后便收回了手
陈皮皮身子一抖,感受着脑海中突然出现的功法,惊讶的望着谢无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