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那时身型看起来介于少年和成年男子之间残月高悬,跪在雪地上,身后两个黑点,是两个贴身护卫,因为不重要,所以作画的人连轮廓都不会给们jxbyj· 们前面是狼王宫殿,里面有芙蓉帐暖,只要们主子进去便不必在冰天雪地里受这一遭画中人膝下有鲜血渗出,红梅般从膝下蔓延开
一如慢慢往里看的那几幅画上
越往里,悬挂在墙壁上的画像就越大,房间也越来越大那些都是萧北野在未登上雁北王位之前,在各个首领身下承欢受虐的画像
有些楚珏是在现场的,那些首领见是圣女也不避讳
有些楚珏并不在现场,而是事后把买通的那些部落首领手下的仆人叫过来,榻上过程所有情景细微末节都要听
雁北草原十八部落首领,原想从帝都逃出生天的萧小世子就该是一个灰头土脸只会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而当们一个个看到十年后从帝都逃回来的质子竟然出落成了惊艳绝色时,一个个从回来一开始就将淫光打量在了的皮相上
们一个个的对萧北野施以援手也并非是想助这个小世子东山再起,而是想要直接想一把拉住的手往自己的榻上拖
那时萧北野正是介于少年和成年男子之间的年龄,介于少年和成年男子的身形,一切都刚刚好
就像是初雪上悄然绽放的一朵红梅,鲜艳柔嫩,覆手上去,轻拢慢捻间冷香沁人心弦,越往里越能感受到最深处的妙不可言,红梅浴血盛开,每一分触感都使人如坠云海,每一丝香气都使人万分迷恋,越发渴求,欲罢不能
楚珏恨极了那些压在萧北野身上凌*辱玩弄过的男人
也爱极了萧北野在们身下时不堪一折泪水盈眶柔弱易碎的模样
楚珏更渴望在身下
在身下看着,看着被体内的生死蛊折磨得痛不欲生又不得不苟延残喘,看着虽厌恶自己但又不得不俯身用的唇齿去咬自己的脖颈血管,吸噬自己身上的圣女之血作为压制体内生死蛊暴动的解药
身上有楚珏所有的欲望
楚珏爱极了,也恨极了
楚珏曾想方设法不择手段也想要,也只想要永远困在自己身上,不得离开自己那张榻分寸,楚珏再也受不了和其人分享,而是想要尽归于自己一个人
但是楚珏发现似乎在逐渐脱离自己的控制,发现自己渐渐控制不了自己身上的这只小怪物
这只小怪物一直暗暗地不动声色地成长、强大,开始一步步的反噬自己这个小怪物由一开始的被下蛊之人变成了下蛊之人
由被控制变成了控制
楚珏深谙人性,尤其自认为深谙人的各种欲望
所以认为自己和那些十八部落首领就算是禽兽不如,也是明明白白的不做人
真馋萧北野的身子,也是表现出来的垂涎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