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可与摄政王府平分秋色,所仰仗的就是长公主府的势力
“长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长公主若说那小宫女是自己无缘无故撞墙死的,那她就是自己无缘无故撞墙死的她区区一个小宫女,贱命一条,死就死了,临死之前还将长公主吓了一跳,实在是罪该万死,长公主看还要不要为您鞭尸出出气?”
言殊看着那一头撞死的宫女与看一滩污泥无异
云栖抬眸看着寒声道:“因为她看到了她不该看的画面”
言殊故作疑惑,抱起自己的两条胳膊,用自己的一根手指头抵住了自己的下颌,做苦思状,样子像极了当年学宫中被老师出题考问思考时的模样,只见绕到云栖面前
“长公主觉得她看到了什么呢?竟吓得这般神志不清,啧,可惜她现在已经死了一切死无对证,真是可惜”
云栖清冷的目光下移,落到言殊手中的那个平安节上,道:“这些年做人无甚长进,反倒是底线越来越低了”
闻言,言殊握着那根平安节的那只手青筋暴起
“言殊,最好本分些”云栖警告道,“那些歪脑筋动到梅国公府,动到长公主府头上就算了,但若敢将那些坏心思动到皇上头上,一定不会放过bqg129♟”
“摄,摄,摄政王”
长公主已经走远了
身旁的护从只见自家主子还站在原地
看着长公主拂袖而去的背影,青筋暴起的那只手慢慢松开
只见抬起手,在空中似抓到了从她身上穿过的一缕风
手指横放在自己的鼻尖,风中似还残存着女子身体上那种独特至极的清香
双眼中的阴郁愈加浓重
那是一种疯狂的偏执迷恋
一种对食髓知味的贪婪
“摄政王,宴会就快要开始了,们过去吧”护从小声提醒道
“走吧”
宴会结束后,祝公公传话,让长公主先别着急走,皇上要留她好好说会儿话
云栖到乾元殿时,云轻寒还未从前殿脱开身
那些文武百官会在皇上面前诉求什么,云栖即便是提前退了出来也能猜得到
“小栖,小栖,小栖快过来,快过来看看这大外甥”
云栖向那摇篮走了过去
“晟儿,晟儿,看谁来啦,是晟儿的姑姑来了!姑姑,姑姑,晟儿快给她叫声姑姑来听听”
闻言云栖哑然失笑,道:“皇兄,晟儿才四个月大,牙齿都还没长呢,离叫人还早呢”
云川听到云栖这么说也笑
看着摇篮里不过四个月大的婴儿又道:“民间都说儿肖母,女肖父,看咱们侄儿是不是就是更像母妃一些?”
云栖看着摇篮里的婴儿,放在摇篮上的手微僵
云川似乎是察觉到了云栖的不对劲,一片茫然,眨了眨眼,问道:“小栖,怎么了?”
云栖掩去了脸上的神情,对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