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想不到,而没有们做不到在一个国家的帝都,凡居高位者,就没有一个人手上是真正干净的”宋青岚道
温执:“她不会”
闻言,宋青岚脸上神情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她怎么不会,自她从锦州重返帝都,是人少杀了,还是孽少做了?”宋青岚言辞直接,似带有些某种情绪
“她如果真的像师兄一直认为的那样,心性纯良,纤尘不染,就不会特意从天牢中捞出一个死囚代替萧北野受那千刀万剐之刑,可见可见,她并不在乎其人的命,别人的命在她眼中不过草芥而已”
“现如今她长公主府的势力不断壮大,其母妃家族梅国公府底子可是一点都不干净,卖官鬻爵,鱼肉百姓的事没少做但在她的包庇下,梅国公府大公子之前私吞赈灾银之事最后都能不了了之”
“在东窗事发前,让梅彻主动自首,牵扯出帝都一众世家子弟搅浑这潭水,使得之前几乎锤死的罪名变成莫须有的构陷且在朝堂上四两拨千斤,混淆视听,整个过程下来,谁看了不说声活该她长公主配坐在那个位置”
宋青岚话中语气有讥讽意
对云栖其实说不上多么讨厌
但绝对说不上喜欢
更加不敢在这个时候算计着把她怎么样
只是希望自己的大师兄可以早日看清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宋青岚一直觉得大师兄是喜欢她身上似是不染纤尘的清高纯良
所以想,让师兄看到她已经变了,或者,她根本就没变,本就那样以前楚楚动人的弱小可怜样不过是她的伪装,这样自己会不会就能将师兄的那根筋给扳回来?
她可不是什么貌美心善的小仙女
宋青岚希望自己的大师兄可以及早清醒,看清她的真面目
温执俊颜神情平静,有时对人的信任确实近乎盲目,只听道:“宁愿相信她是身在局中,迫不得已”
“是,她是迫不得已,所以那些被梅国公府鱼肉的百姓就活该遭罪?”“师兄,为何,偏偏只对她一个人这么宽容?有那宽容之心,原谅当年年少无知的好不好?”
宋青岚是心有不甘
是心有不平
温执看着宋青岚,道:“所受师父教诲,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当年所做之事乃是事实”
宋青岚不满的情绪似乎是被温执这话尽数逼退了
“朝云朝堂纷争,知道很多?”温执问宋青岚
宋青岚目光似有躲闪,道:“师弟妙手仁心,医术了得,在朝云帝都颇负盛名,在哪个国家不是达官显贵一掷千金也要请回去的神医”
这话说的并不得意,而是对温执继续道:“师兄,要知道这世上之人和世上之事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是一直都未曾变过,才会觉得那长公主还如从前一般,还是久居深宫不谙世事的小公主”
“是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