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再没有对眼前白裙女子的希冀,而是一种恐惧
并且越来越恐惧
“呜呜呜”
挣脱不开
还是挣脱不开!
只听呜咽出声,哭腔中尽显慌乱畏惧
眸中泛起了泪光,眼眶开始变得红通通的,眼尾艳色昳丽不似胭脂更似桃花
云栖秀眉微拧,看着,冰颜神情似有微动,但看起来仍旧非常清冷,开口道:“别装了”
竹床上的听到她开口说的话似乎愣了愣神
此刻平躺在竹床上,俊颜如画,两人离得很近,俊颜上每一个细微的小表情她都看得分明
可是现在面容上有惊愕,慌乱,畏惧.......唯独没有憎恨
“说什么?”俊颜上满是茫然,恐惧中略带着翼翼小心,问坐在竹床旁的白裙女子
俊颜懵懂,澄澈明净的眸子里满是无知,似乎不懂她刚刚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云栖看着这副纯良可欺的样子,沉声道:“让,别装了”
觉得眼前的这白裙女子冰颜阴沉下来很是可怕,锦被里面的身子似有颤动
往墙角处退,想要远离她,然后又挣困住双手的锁链
可不论怎么用力,双手都无法从那双镣铐中挣脱
好像又要哭了
“呜呜呜”
“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冷白的手腕处因为挣脱,被玄铁制成的镣铐磨破了一层皮,有红血丝渗出
“别挣了”云栖道
可不听
反而愈加害怕她,害怕这个草屋,只想从锁链中挣脱后赶紧逃跑
云栖:“让别挣了!”
说着云栖站起了身,目光锁在尽显弱小无助的脸上
“啊!”
“,,不要过来”
“不要过来,求求,不要伤害bqgda ⊕”
“,,害怕”
“不要伤害,不要伤害,不要伤害......”
眼泪开始从那双漂亮的瑞凤眼中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看起来好像真的害怕极了,瑟瑟发抖,看着站起来的白裙女子,眼中尽是哀求
云栖忍着没有扶额,只不过清冷的语气开始阴沉下来,“.......这,又是在演哪一出?”
竹床上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被问懵了
似乎能感受到她的怒气
但此刻却没那么怕她了
似乎基于一种动物的天性,此刻感受到了她的无奈,对自己的无奈,类似于某种宠爱
“殿下,刚刚,草屋里,王爷所说的那些话,信吗?”
草屋内,温执将手中已然冷却的汤药放下后开始为竹床上的男子诊治
温执对病患向来温和
竹床上的男子似乎对走过来的白衣男子有好感,很配合,不再挣脱锁链,而是乖乖地躺在竹床上让这位白衣男子为自己把脉
但软枕上的头微偏,看向门外
门外两个人还站在那里,眸光似因畏惧有些躲闪,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