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鲍尔温”普西拉叹了一口气,“其实还是有给自己洗头的能力的”
“所以呢?就要剥夺幼稚的快乐?”
鲍尔温又伸手拿起她的胳膊,用另一只手慢慢地给她摸着香皂
似乎乐此不疲
估计也能成为一个不错的父亲
普西拉赶快甩掉这个不成熟的想法
“想玩就玩吧幼稚鬼先生,会立刻启程回柯维尔”
鲍尔温手上的动作停下了
普西拉读取着的想法,也没有任何表示
“要回到那个逃出来的地方?”
“只是回去接收属于的东西,本来并不想再回去,但是,有人告诉
在逃走不就,的家族因为选错了阵营,除了一个半步迈入棺材的老人,直系血脉已经断绝了,现在,只剩下了逃过一劫”
沉默了一会儿,巫师问道:
“不想再看看这个世界?”
“这短短一年,见识得还不够多吗?在担心的自由受到了约束?不,并不会
的思想依然是自由的,柯维尔是公认的北方各国中观念最先进的国家
依然会发表的诗歌,依然会为天真的梦想努力并不用担心”
普西拉的想法很坚决
鲍尔温没有理由留下她
难道让她看着自己的家族就这样走向衰亡?
“不会阻止离开的”
巫师替普西拉冲掉头发上、身上的泡沫
遵守了自己的承诺
“有什么困难,可以送信到温格堡,会替解决”
普西拉从浴桶里站了起来,跨了出去
“知道了,亚甸的小王子”
听着这个有点陌生的称呼,鲍尔温皱了皱眉
上一次这样叫的,还是镜子大师
“是从女术士那里知道的?”
普西拉一边用毛巾擦拭着身体,一边回答道:
“是的,通过读心术她在替治疗的时候,她将从头到外骂了个狗血淋头,还将小时候的那些糗事回忆了一遍又一遍”
“可以想象到”
看着普西拉又躺了回去,鲍尔温走了过去
“需要暖床吗?”
“哦?”普西拉嘴角勾起了带着嘲讽的笑容
“还行吗?”
“从来不会说自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