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模糊了,融为一体
就这样,夜幕使那种忧郁的、朦胧的色调和房间里漫舞的火光融合在一起
笼罩在壁炉、地板、宛如庄严宣誓般颤抖的床铺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昏迷的诗人醒来了
那双对音乐敏感的耳朵突然抖了抖
撑着全身酸痛的身体站了起来,笑着喃喃道:
“或许那个诗歌应该迎来一个幸福的结局……
只是,恩,回不来家了,不知道科隆睡了没,应该去找喝酒!
桌上那瓶没酒,就当是送给有情人的一份礼物吧”
诗人一边发出抽冷气的声音,一边撑着楼梯扶手,一瘸一拐地下楼
……
壁炉的火焰已经熄灭
叶奈法紧紧地挨在身边,头枕着的右边胳膊
长发像水一样漫散开来
盯着自己被她咬出血的肩膀、胳膊、手背和脖子,看着它们慢慢愈合
她温软的吐息拂过刺痛的脖颈,有一种奇怪的快意
们就这样互相紧贴,沉默着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渗透进来,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脸庞
女术士缩了缩身子,像是受伤的野兽一样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的伤口
人类血液的味道
在这个状态下,鲍尔温还称得上人类
只是内脏已经不再属于人类了
伤口被舔舐,略微有些刺痛
“叶奈法,知道咬断了多少根血管吗?”
鲍尔温抚摸着她散落在肩上的黑发
“呵,会感到痛?再痛能有痛吗?”
“可以燃烧灵魂给治疗,但是,一口咬断了的动脉,换个人就死在了床上!”
“别跟提灵魂,还没找算账!虽然不抗拒那样的治疗,但是,也不喜欢
再说了,的伤口会自己愈合一根动脉断了而已,死不了而且,还用唾液帮消了毒”
女术士说
“唾液它也只能消毒,为什么不用魔法给治疗?只会咬人的女术士”
“的魔力难道不是魔力吗?管!还有,这个肮脏的家伙,能别抱这么紧吗?”
女术士带着嫌弃的表情,推了推鲍尔温
实际上,她根本没怎么用力
“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闭嘴!脑子里也别想那些乱七八糟地,不想看到那些!求别做这种白日梦可以吗?”
巫师向女术士敞开了心扉
们之间的联系更清晰了
同时,叶奈法的读心术可以再次对鲍尔温起到作用
“好吧,看在‘受伤’的份上或许应该给自己治疗?想好了,就可以带去找迪精”
女术士的瞳孔像猫在黑暗中的眼睛一样,微微发亮
开始给自己治疗了起来
魔法就是这样方便
治疗完毕后,她把甚至往的怀里蜷缩着
脸颊贴着的脖子,温热的吐息呵在胸前
这让巫师觉得有点痒
但也静静地享受久违的临近
除了迪精,们什么也没有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