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是白痴吗?六岁的杰克都看得出来今天晚上要下大雨”
巫师笑了笑,然后收敛了笑容
决定明天下午去看一看丹德里恩的情况
……
与此同时,一处隐蔽的地下密室中
耳朵嗡嗡作响
这是范伦丁·巴顿醒来的第一感觉
绳子和皮肤在摩擦刮蹭,火辣辣地痛
似乎只穿着轻薄的丝绸睡衣躺在石砖上,很冷
模模糊糊地还能听到说话的声音,路易丝在说梦话?
的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细缝,勉强容许灰暗的光线射入的视网膜,或许是不适应光线,感觉自己的双眼仿佛被一根钢针狠狠扎了一下
看不真切,只能观察到模糊不清的光晕
脑袋很沉,记得睡之前并没有喝酒才对
该死!
等等,这里不对劲!
这里是什么地方?不应该再和路易丝睡觉吗!
怎么会被捆住?是什么人,胆子这么大?
感觉到从两腿传来的剧烈刺痛感,绳子勒得太紧,供血不足
咬紧牙关,靠着被捆在一起的手腕和膝盖配合地面翻身,然后猛地深呼吸,背靠着满是污垢的石灰墙壁,尘土顺着鼻子、眼睛钻了进去
渐渐地,才看清楚在一间狭窄又干燥的地下室,四周堆积如山的各种东西和盒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与灰尘的味道
觉得嗓子里好像有一块碎裂的玻璃碎片,非常的不舒服
不过,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身体全身酸痛,就好像是被谁狠狠地揍了一顿想要挣扎着蹦起来,可脚根本不听使唤,即使动个脚趾头,都能感受到针扎似的麻木感
这就是残废了的感觉吗?
然后又想到了和自己睡在一起的妻子,她去哪了?
绝对不能就在这里被困住,必须逃出去!
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
“太好了,还活着”一个虚弱但有些激动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感觉自己的肩头似乎碰到了什么
“噢……是谁?”试图转过脑袋,却像是年久失修的转轴,连转动都无比艰难
“是!丹德里恩!”当然知道是谁,这位名叫丹德里恩的诗人是的贵客,们一见如故,经常在自己的庄园谈论诗歌,却不想诗人偷偷地与自己家的女仆打得火热
该死的!都不知道自己该对谁发火!
不过很快就意识到现在并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
尽管想站起身给那张帅气的脸来上两脚,但现在看来,除了们两个之外,再也没有其人了
们是同伴
“啊哈……子爵大人,还记得啊”丹德里恩悻悻地往边上挪一挪
“还真是不幸,见鬼!知道是谁将们绑在这里的吗?”
丹德里恩脸上闪过苦闷的表情,真的不知道,也就比子爵早清醒一会儿
为了帮自己的朋友鲍尔温打探消息,搭上了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