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的红光勉强照亮了这片阴森的走廊,也照亮了霍根惨白的脸
眼眶浮肿泛青,里面的眼球布满了血丝
根本无法入睡,耳边是那些该死的囚犯的呻吟、哀嚎、嘲笑、秽语
那些还有行动能力的囚犯恨不得杀死逃出去,可们被布满铁钉的厚重门扉、肮脏的长满青苔的石柱重墙拦住,所以们将平生所有的恶心话全部招呼在身上
的女儿与妻子不知道已经被问候过多少遍,直到现在已经麻木
是啊!麻木了!但的内心中全是怒火!
这里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肯定会像上一个护理工一样被抬出去
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陷入自己世界的并没有听见那些囚犯的声音在慢慢消失,直到周围寂静无声,才反应过来,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为什么都没有声音了?
想要站起来,或许是地板太过湿滑,的下巴直接磕到了地上那是什么样的感觉?粘稠、湿滑……
黑暗中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随之便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吟声,颤巍巍地抬起头,顺着下巴的液体抬头望去
一滩怪异的、像泥巴一样的粘稠液体从缝隙中流淌而下,被汇聚成一团皱缩的黑色扁球形,表面就像是老婆婆干瘪的皮肤,好像有什么要冒出来?
“有人吗?混蛋们说话啊!继续骂啊!”
眼前发生的一切令的大脑中不由自主升起恐惧,颤抖着声音大喊
这时候多想被骂,哪怕们污言秽语的对象是自己的妻女
没有人回答,只有眼前的不明物体它还在变化,潮湿的表皮在不断蠕动,像块下水道的烂泥一样缓缓改变着形状
它朝着的方向不断移动,不住后退,最终后背触碰到了木门,猛地转身,疯狂砸门
“救救,救救!队长!有人吗?快开门!该死的!开门啊!求求们……”
哀嚎着,却没有人理会,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一个人的余光瞥到不明物体仍在朝着移动,悠闲得好像在叶子上爬动的蜗牛
片刻后,从那不定型的身躯上延伸出不知道多少条细长触手,在触手前端,是最爱的克朗
那些触手伸向,腐蚀的衣服,粘稠冰凉的触手抚摸着的胸膛;从裤腿绕着皮肤一路向上,进入的嘴巴、鼻孔、眼眶
“霍根——”好像是锯木头发出的声音
“不,这张脸,罗德!不能这样,不是,是法斯!是让跟做声音,都是……救……呜——”
“不要找借口”
的眼眶被触手强行进入,无法呼吸,连喉咙也被彻底堵住
再然后,的世界一片黑暗,只感觉自己进入了粘稠的污水池,慢慢下沉、慢慢下沉……
触手们聚集在一起,粘稠得粘连在一起,不断蠕动……化作粘稠液体,沿着缝隙钻进去消失不见
囚牢里只剩下了风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