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点点头准备告辞“医生!身上的疾病会再一次传染给杰克吗?的病情开始好转,但有些害怕,不想让杰克再一次感受到痛苦……”
“放心,感染过一次便很难再感染第二次了,请放心照顾杰克对了,若是可以,如果上一次那位与同行的医生来这里,希望好好配合治疗不用害怕,是个好人”
话毕,鲍尔温合上门离开罗德夫人看着鲍尔温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也是个好人吧?”
看着背着双剑、穿着血迹斑斑皮甲的鲍尔温,可能她自己心里也不太确信……
鲍尔温离开屋子,抬头便看见了陪在露丝身边的卡伦妮塔这是第一次从她的脸上看到自然的笑容,而不是讥笑或是冷笑她的笑容是那样迷人,令人陶醉,鲍尔温一瞬间有些发愣她在唱歌,歌声很轻、很空灵,好像是从远方传来这是一种不再有任何贵族乐曲的繁复或是激昂的乐曲,就像是摇篮般的歌声音符一个一个调皮地落在地面上,飘向蔚蓝的天空,飞上云端就这样听着,渐渐的有些恍惚,明明站立着,却感觉天上掉下一根银白的细线,尽头系着一辆小摇篮,在离地很高、离天也同样遥远的空中摇晃仿佛还年幼的被母亲抱在怀里,她轻轻摇晃着身子,一遍哼唱着悦耳的摇篮曲,从窗外吹来的冷风轻抚着的脸颊这是来自灵魂深处最直接的触动一曲完毕,歌声也突然停了“想不到幼稚鬼先生也保留着幼稚的坏习惯,妈妈没有教过,不要偷听吗?”
回过神,看见刺猬小姐带着冷笑看着仿佛刚才那位带着迷人笑容的女孩消失了那是错觉,她一点也不可爱“哦?相信刺猬小姐的母亲也没有教过,要做一个温柔的淑女”
“就是淑女,并不需要的承认”刺猬小姐的表情是那样理所当然,“既然问完了话,是时候履行的承诺了”
一脸乖巧的露丝坐在卡伦妮塔身旁,身上还残留着受伤的痕迹,但已经被包扎处理完毕在卡伦妮塔手边还有那熟悉的黑盒子,里面装着医疗用品没有直接询问露丝,那会再一次伤害她她现在笑得多么温暖,就觉得家暴者有多么可恨反而便将刚才的谈话一一告知卡伦妮塔,露丝在一旁乖巧地听着“幼稚鬼先生,觉得罗德先生会如何?”刺猬小姐突然问道“不知道,若是被军队先发现,肯定会被烧死”
“那如果是先找到呢?的确是一个好人,对待这里的居民和小孩都很友好”
鲍尔温将自己平静的目光与她对视“到底是如何定义好人的呢?真的了解吗?或许看到做了一件好事但们通常都会因为一件善事发生在身边,却忘记了一个人暗地里做的一百件坏事,不要这样轻易下结论”
或许在们眼中罗德是好人,不应该得到这样的对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