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心愿,就是给东溪报仇,要是能因此让东溪学派烟消云散,他粉身碎骨都甘之若饴”
顾砚笑起来,“这个陈元倒也算个人物,那就如他所愿,让东溪学派烟消云散吧你和你那位姚先生重新理一遍,东溪死于伍杰之手,范升安死于吴荣之手,这都是实情,陈元报仇另案处理,尽快吧,我和你们世子妃十月底启程,启程之前了解了这桩案子”
“是”黄显周欠身答应,“吴荣和伍杰什么时候缉拿到案?”
“这二人缉拿到案之日,就是结案之日,以防那些士子不明所以,被人挑动闹事”顾砚道“是”黄显周欠身答应……………………
平江丝绸行于会长连走带跑的跟在刘静亭后面“刘爷,您能不能跟世子妃说说,咱们丝绸上缫丝、提花,都太慢了,太费人工了……”
刘静亭脚步顿住于会长急忙收住步子“你跟着我扯东扯西,就是为了这件事?”刘静亭看着于会长笑问道“我知道耽误了刘爷的功夫,可这个,这简直是给世子妃派活,我……”于会长一脸怯意的笑“你早说,我就能早告诉你丝绸上的事,世子妃说过“世子妃说,第一,养蚕吐丝辛苦不易,单是茧子的价钱摆在那里,丝绸就不可能降到人人都能穿得起,既然这样,那就干脆只做有钱人的生意,有钱人的生意,那就不怕慢,不怕费工,只求精美“丝绸上,于会长是行家,于会长说说,是不是这样?”刘静亭笑看着于会长“这个……”于会长摊手这是世子妃的话,他敢说不是?
“于会长大约是想着现在的丝绸的价儿和利润不动,你家比别家用的人少,织得快”刘静亭笑起来,“那怎么可能呢,这个,于会长就别想了,世子妃说过,要是把绸子价砸成细布价,丝绸行业就是灭顶之灾,好好想想”
刘静亭抬脚要走,于会长急忙跟上问道:“那细布生意,我们丝绸上?”
“细布生意谁想做都可以,你们不是一直在做细布生意吗?要是本钱够,纱线、印染都可以,可没人说做了丝绸生意就不能做细布生意”刘静亭笑道,“哦,还有世子爷一句话,只要好好交够朝廷的税”
“是是是!纱线生意真能做?”于会长眼睛亮了“当然,不过,我是肯定要把纱线的价儿砸到底的,你要入行,那就要做好准备”刘静亭拍了拍于会长的肩膀“是是是,那我得好好盘算盘算”
于会长站住,看着脚步极快的走远了,掐着手指盘算起来把纱线的价儿砸到底……他家站住世子妃,论砸价肯定砸不过,纱线算了,印染!要是细布的量上去,那印染……对,印染于会长一个转身,扬声叫过车夫,上了车,急急忙忙往平江城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