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伍杰的话,“这会儿退走,那就是落荒而逃!建乐城没有了咱们的立足之地,江南也一样无立足之地!”
伍杰看着东溪先生,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
先生这话极是,那位世子蛮横强势,要是现在在江南,也许还有周旋的余地,可现在是在建乐城,们只能照着那位世子爷的安排,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先生,总不能任由们摆布”伍杰愤懑道
“那位世子爷打的主意,无非就是让那位李姑娘压过,像开国之初的那场博学较量一样,可!那位李姑娘有开国那几位云琅殿大学士的学识吗?一个乡野丫头而已”东溪先生一声冷笑
伍杰眉宇舒开,长长舒了口气,“是,过于忧虑了
”和说过,的天性过于谨慎,要放开些“东溪先生看着伍杰道
“是,学生记下了”伍杰欠身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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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大娘子避居城外庵堂旁,比起从前是闭塞了不少,但,托潘九娘子的福,至少睿亲王府和李小囡这两处的事儿,潘九娘子但凡知道了,必定要跑一趟告诉史大娘子
李小囡和东溪先生呛起来这事儿,潘九娘子是当天下午知道的,隔天一大早就赶出城,向史大娘子报告这个天大的八卦
送走潘九娘子,史大娘子默然坐了好一会儿,叫进玉兰吩咐道:“去庵里找乔师太借辆车,要去一趟城里,一个人跟着就行,不要惊动其人”
“您?”玉兰犹豫着要劝,史大娘子打断了她的话,“去借车吧”
“好”玉兰转身往外
她从来没能劝得动她家姑娘,不光她,别的人要想劝她家姑娘也是千难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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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囡正背着手,从正屋门口的几级台阶上蹦上去,再蹦下去的想事儿
在平江城时,她几乎天天往外跑,运动量足够,现在在建乐城,去寺里抄经都是不合适的事儿,像在平江城那样到处逛肯定更不行了,为了保持运动量,只好就地取材
“哎!”阿武头伸进二门,稀奇无比的哎了一声
“这又是怎么啦?”晚晴眉毛竖起来
她正在教雨亭和阿武学规矩,雨亭挺好,可这个阿武就是不上道!看看,这么伸长脖子一声哎,算什么事儿?
阿武没理晚晴,瞪着李小囡用力招手
李小囡正背对着阿武往上蹦,雨亭最理解阿武,站起来,“出事了?”
阿武不说话,点点李小囡,再用力招手
“像是出事了”雨亭拉了下李小囡
“不能跟姑娘动爪子!”晚晴气的猛呼一口粗气
雨亭陪着一脸笑,“一急就忘了”
“事急从权”李小囡替雨亭辩护了句,连走带跑往二门过去
“不能跑!”晚晴跟在后面叫
唉,这位姑娘和阿武一样让她头疼
“那位!那位!门口!”阿武脸上的表情丰富极了
“哪位?世子?”李小囡擦过阿武往外走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