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供养读书人，王相夫人是品行高洁，两个阿姐怎么就下作无耻了？因为阿姐只供出一个秀才，没供养出一个相公吗？
“要是先论品级再说对错，这位先生，何德何能，有什么经天纬地的功劳？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脸说阿姐下作？”
“阿囡！”顾砚的声音里带着笑，穿过众人，站到台阶下，用折扇点了点，示意李小囡下来
看着李小囡下了台阶，顾砚手里的折扇点了点东溪先生，“这位东溪先生是想收做个弟子”
东溪脸色发青，瞪向周沈年，周沈年拧着头不看
“收做弟子，能教什么？师者，传道授业解惑，有哪一样？”
李小囡不知道顾砚想做什么，已经到这份上了，甩出这个想收弟子的话，她无论如何不可能弯腰拜师，那就只能接着鄙夷了
“那就看看有哪一样，今天就算了，另挑个日子吧，好好看看东溪先生能教导哪些学问今天就散了吧”顾砚挥了挥手里的折扇，再示意李小囡，一起出了福荫堂
出了门，顾砚微微俯身，压低声音问道：“刚才晚晴到处乱看，没什么事吧？”
“就是看来了没有”李小囡也落低声音
“嗯？”
“来了就敢跟吵架了”李小囡解释道
顾砚扬眉
“要是不在，万一打呢”李小囡回答顾砚的扬眉
顾砚失笑，看着李小囡上了车，吩咐石滾带几个人送李小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