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找到能夸赞的地方,一脸仰视的奉承好几句第二天,李文儒先去了趟牙行,递了话,午饭后,各家织坊要转手的织工就齐集到了牙行里李小囡也不避人,从木器行借了综箱织机等,抬进牙行,就在牙行的大院子里,由晚晴考官一一考较几十个年纪幼小的织工晚晴考完一个,李小囡就叫过去,低低的问上半天几十个人一一考完,天已经黑了,只能明天再说了回到客栈,晚晴拧眉抱怨道:“连个真正上过织机的都没有!这全是小杂工,哪有什么织工!”
李文儒拧眉看着李小囡李小囡咬着块糯米糕,含糊道:“这四十来个人中间,有十三个不是出身织工之家,而是从外头新买的”
“怎么这么多!”晚晴惊讶道织坊的学徒绝大部分都是织工子女,极少外买“嗯,说是所有外头买的都挑过来了”李小囡又咬了一口糯米糕”转手卖出是拆人骨肉的事,哪家也不愿意被拆了骨肉,先挑外头买进来的,也是情理之中”李文儒叹气道“嗯,第二,说是挑的都是人最笨手最笨的,不过,也有不少比过来的这些人更笨的,没被挑过来是因为她们的爹娘或是亲戚是管事什么的”李小囡接着道“这也是人之常情”李文儒一声干笑“第三,说是有几个小姑娘是能上机织绸子的,怕被咱们挑中,就装着不会”
“那些小丫头连这话都跟你说?”晚晴伸头看向李小囡李小囡伸手将晚晴的脸推回去,“第四,有几个小姑娘说,她们听那些管事们讲话,说是织坊原本没打算卖她们,是没办法才不得不卖几个”
“这话什么意思?”晚晴两根眉毛高高抬起“会不会是世子爷那头施了压?”李文儒伸长脖子,屏着气道“怎么可能是世子?不是他!”李小囡无语的斜了眼她二堂叔“你接着说啊,你这话没说完呢!那是谁压着他们卖织工的?”见李小囡顿住了,晚晴急忙催促道“能压着这些织坊做这个做那个的,排第一的是丝绸行,其次是官府,肯定不是官府,那就是丝绸行了,这还要问吗?”李小囡看着晚晴晚晴不停的眨着眼可不是,非此即彼,这还用问?可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些小学徒咱们要不要?”李文儒问道“瑞福坊和祥云坊各挑三个最好的,其它十家再挑四个最好的,其它的不要咱们放话要的是织工,这些人根本算不上织工,这一件,那些牙人比咱们更清楚,咱们挑十个人足够了”李小囡笑道晚晴急忙翻开花名册,扫了眼,“这十个人里,有七个都是他们织坊的家生子儿,要拆骨肉的”
“嗯,就是要家生子儿二堂叔,咱们得商量商量这身契怎么写”李小囡笑道“你讲你讲!”李文儒急忙站起来,拿了笔墨纸砚过来晚晴接过砚墨,添水磨墨“第一,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