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得起睿亲王妃的职责”
太子看着顾砚,好一会儿,“你这心思,就你我知道?”
“嗯,你问了,我不能不说”顾砚摊手道
“那我就当不知道吧,你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太子往旁边一步
“最多就是我阿娘而已这是以后的事,眼下先全力理好海税司这个烂摊子”顾砚笑道
“还有那个小丫头吧”太子顿住话,呆了片刻,突然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拍着顾砚,“你可要想好了,就看这封信,这小丫头可半点不怕你,到时候,一边是你阿娘,一边是这小丫头,这夹板气可难受得很”
“等理好海税司之后再说吧”顾砚折起那封信,放回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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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平江府衙不远的一座酒楼里,平衙头和余大郎一前一后出来
平衙头站住,看着脸色灰白的余大郎,抬手拍了拍他,“别多想,你那布庄才开了几个月,肯定牵连不到,放宽心”
“是,我也是这么想”余大郎想笑一笑,却没能笑出来
“你怎么回去?你脸色不好,别走回去了,叫辆车吧”平衙头招手叫过一辆拉客的大车,示意余大郎上了车,将手里提着的桑皮纸包顺手放到车上,往后一步,示意车夫赶紧走
余大郎回到家,拎着那个桑皮纸包,径直去找他阿娘
“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又拎回来了?没见到平衙头?”余阿娘看着余大郎手里的桑皮纸包,拧眉问道
“见到了,一起吃了饭,平衙头没收”
余大郎放下桑皮纸包,看着他阿娘道:“平衙头说来往他们衙门传令传话的,都是临海镇的兵卒,都是外地人,只能听得懂官话,听不懂咱们平江话
“平衙头说,如今他们府衙最要紧的事,就是临海镇过来的差使
“说头一回来人,是让他们带着拿人,他们赶紧去请刘府尹示下,没想到刘府尹大发脾气,说不赶紧去办差,还请什么示下,从那天起,但凡临海镇过来的差使,他们都是先赶紧办了,再去跟刘府尹禀报
“平衙头讲,平江城丝绸行里的织坊掌柜,几乎都被拿过去了,能回来的没几家
“平衙头还讲,他们衙门钱粮上一多半的人都被拿过去了,说他师父洪老衙头也被拿走了
“阿娘!”
余大郎一口气说完从平衙头那里得来的信息,看着他阿娘,浑身发抖
“你先别慌,咱们这细布生意刚开始做,再说咱们也不往临海镇走货,肯定没事儿,你别慌”
余阿娘虽然脸色青白,却还能稳得住
“再说,都到这份上了,已经没什么办法了,咱们从来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儿,不会有事儿的,你先回去歇着吧”
“好”余大郎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垂着头塌着肩,一步一步挪回自己屋里
“你回来了,没什么事儿吧?刚刚苗阿妈过来,让咱们放宽心,说越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