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泰飞死的非常惨,白亦陵赶到的时候,尸体还没有经过处理,浑身都是鲜血,整个人躺在地上,几乎难以分辨出本来模样
这个曾经口口声声都是“好歹也是父亲”的男人啊……
白亦陵站在尸体前低头看着,脸色略微有些发沉,神情却还算平静,简单地说道:“怎么回事?”
卢宏觑了一眼的表情,说道:永定侯府这几日都在清点抄没物品,没办法住人,谢泰飞遣散了下人之后,一直住在这家客栈当中,结果今天一早有客人经过的时候闻到这个房间之中血腥气甚浓,叫来店家之后打开了房门,发现死在这里”
白亦陵闭了闭眼睛,问道:“大约死了多长时间?”
卢宏道:“想必凶手应该刚走不远,尸体刚刚被发现的时候还有体温”
白亦陵点了点头,眼看闫洋走了过来,便简短地命令道:“说”
闫洋利落地说道:“是死者全身有多处非致命伤,大多数是被利刃贯穿所留下其中左肩三处,右臂五处,左腿两处,小腹上也有三道伤口这样的伤势不可能是在打斗中留下,应该是死者在毫无抵抗力的情况下受到了虐待根据刺出伤口的手法、武器来判断,凶手应该只有一个人致命伤则是喉咙处划过的一刀,血迹新鲜,应该是最后划出来的”
白亦陵觉得有些反胃,更加觉得突然,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死的这么早这么快,还是以这样一种方式
沉默了一会,说道:“这种伤势,如果不是血债血偿的仇杀,就是凶手性格残暴,以人的痛苦为乐根据说的情况可以想象,凶手给了这么多刀,原本的目的是想等着的鲜血流干,在恐惧和疼痛当中慢慢死去,或许其房客闻见血腥味的时候,凶手还在这个房间里,谢泰飞还没有死……”
白亦陵说到这里,忽然问道:“周围都搜过了吗?”
闫洋道:“是,俊识已经找到了五城兵马司,要求们派人出来,一起在周围搜查可疑人物”
白亦陵道:“那就好,继续说但是就因为们的打扰,搅乱了凶手原本的计划,不得不给了谢泰飞最后这致命的一刀,然后逃走但是周围查的严,与其冒险离开,不如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躲在附近的什么地方,等风头过了再走……”
白亦陵接触到卢宏的目光,没好气地说道:“不要这样看着,人不是杀的,也不是盛家杀的”
卢宏说道:“不是,六哥,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说的好有道理,一般心理正常的人都想象不出来”
白亦陵冲灿然一笑,轻描淡写地说道:“这不是将心比心么”
卢宏:“……”细思恐极啊这句话
闫洋道:“六哥,是不是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白亦陵的表情有点古怪:“猜胡蓬,现在只需要再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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