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情况没有下人敢留在外面,谢玺直直戳在门口,听着们说话
什么都听见了原来母亲当年曾经中毒,原来解毒的药是在大哥身上试出来的,原来白亦陵被送出去,竟然只是一场交易!
耳朵里一片轰鸣,过往种种,俱上心头
当皇上将白亦陵立为世子的时候,傅敏惊慌失措,厉声对自己说:“怎么可能是?!那就当不了世子了!”
不解,觉得这没有什么大碍,母亲却又疲惫地叹息:“那种人,从小在那种地方长大,杀人不眨眼,六亲都不认的,这傻孩子……算了”
酒坊里面,自己让白亦陵回家,白亦陵却冷笑着说:“固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旧事记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
还有后来,谢樊冷笑着说出来的那句:“想想白亦陵,也是爹娘生的,三岁,就给送走了,走了就走了,起初那几年没个职位的时候,家里可有人提过?没有”
“……”
谢玺攥紧胸口的衣服,缓缓地蹲了下去,嘴里猛地涌上一股腥气,让人觉得想吐
心中无比痛苦,这世间最难过的事情莫过于被至亲欺骗当发现自己最信任敬爱的父母,竟然如此卑鄙自私,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把刀,在胸腔当中不停翻搅,剧痛随着血液流遍周身,伴随着一呼一吸,丝毫无法缓解和停止
谢玺把拳头塞到嘴里,用力咬住忽然想到,当初白亦陵发现,被送走之后,就再也没人来接回家了,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呢?
一定比自己现在还要愤怒难过上百倍千倍
过了好一会,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永定侯府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经全黑了下来
早春的夜晚常常起风,窗外的树木轻轻晃动着,树影连成一片,被月光抛在窗纸上,如同某种怪异的舞蹈
陆屿枕着自己的手臂躺在床上,眯起眼睛瞧着窗外的景色的眼力极好,夜间也能视物,此时可以看到外面一从矮树的枝叶间已经有了些将开未开的花苞,浅淡的粉埋在青翠欲滴的绿色当中,弥漫出几许春/情
夜色静到了极处,反倒显得喧嚣,因为一些容易在平时忽略的声响恰恰会因为这静谧而更加凸显出来陆屿听着风声簌簌,夜鸟振翅,以及一片叶子落在地面上的声音,非但了无睡意,反而觉得心头更加烦躁了
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来,又想到了白亦陵——从第一次遇见之后,就总是会想起这个人
想起白亦陵昨夜里的模样
凭窗而立,袍袖在风中飞扬,脸上却没有了以往的意气飞扬,反倒显得怅惘而伤感,对自己说,“想起过去在暗卫所的时候”
陆屿想问,对方却又很快将那几个顷刻的失态敛去了,重新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率先跳进了屋子里,那背影单薄,挺直,让人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醉又何妨 作品《我,会算命,不好惹[穿书]》61、同心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