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脱罪
这突如其来的指责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大吃一惊,就连刚才一直口口声声讽刺白亦陵办案有所遮掩的刘勃都是神情愕然——就随口那么一说,谁想得到,好像还成真了?
惊讶过后,刘勃心中升起一股隐秘的兴奋,静等着陆启说话
陆启可不是傻子,杨准的话疑点太多,很难让相信皱眉道:“且详细说来”
杨准道:“小人会做如此猜测,是因为无意中听白指挥使提及,今天上午曾与王大人、谢侯爷发生不快,结果王大人从白府上出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实在让人不能不多心”
陆启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说道:“这些都只是的推测,毫无凭据,就敢随便指证上级吗?”
杨准道:“小人有证据”
从怀里拿出来一个荷包,恭恭敬敬双手呈上:“小人负责审问王大人的小厮,据所言,这个荷包是在王大人下轿的时候从身上掉出来的小厮捡起来之后,见王大人正在和谢侯爷说话,不敢打扰,就先收了起来,没想到接下来王大人便出事了这荷包正是白指挥使的东西,前一阵子曾经佩过,相信泽安卫的其人也认得”
白亦陵并不认识杨准手里的荷包——向来不喜欢在身上挂这么多鸡零狗碎的东西,太妨碍行动
但刚要开口否认,白亦陵便发现,在杨准这样说过之后,不但同在大厅里面的常彦博没有反驳,就连陆启都淡淡瞥了一眼
这说明们两个应该也见过自己带这个荷包,得了,又是韩宪搞的鬼没跑
陆启身边的亲随把荷包打开,发现里面是一块毫无花哨的白色绢布,在上面用血写了一个“情”字
的瞳孔又是微微一缩
刘勃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幸灾乐祸,向常彦博说道:“敢问常领卫,这个荷包真的是白指挥使的东西吗?”
又添了几句:“都说姐夫是撞了厉鬼才会变成这样,本来就在奇怪,姐夫一生为官清廉,一身正气,又怎么可能沾惹邪祟之物呢?这东西古里古怪的,不会是用来诅咒的吧?”
常彦博的确在白亦陵身上见过,而且也不止一个人见过,就算想帮着隐瞒也没有办法
向陆启说道:“王爷,虽然荷包的确跟白指挥使佩戴过的一个很像,但案发当时,臣也见到了那个小厮,却不曾听说过什么”
杨准道:“因为认出那个荷包之后,叮嘱不要提起了”
常彦博怒目而视:“——”
倒不是执意包庇白亦陵,而是大家同在北巡检司,朝夕相处,情同兄弟,谁都清楚白亦陵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退一万步讲,自己本来就是当做死士培养起来的,就算真的想杀一个人,又哪里用得着这样的方法?
杨准发现问题之后私自瞒下,此刻又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口咬定凶手就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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