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朗抽出香烟,然后点燃,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说道:“我虽然受伤,但我脑子还是好使的,乌和吴,你仔细多度几遍!”
吴昊心里多赌了几遍,突然吴昊也开始想到了些什么,一个是一声,一个是二声,虽然从字义上来看,这两个字没有半毛钱关系,但从读音角度来说,分明就是谐音字!
“师傅,您的猜想是,吴家族人为了避世存活,之前的吴家族人改了姓氏?用谐音乌为姓?”
秦朗继续吞云吐雾,他这个身体情况需要强打精神:“你还不算太蠢,若不是这个祭刀节,我也想不到这一层,是不是你吴家族人,我们去观摩这祭刀节便可知晓”
但吴昊此时为难回道:“乌爷爷刚刚还说,这个村子不怎么欢迎外人,我们若是出现在这个这么隆重的节日上,会不会被驱赶出村外啊?”
秦朗听完后觉得吴昊说的也是极其在理,于是眼珠子一直在转动,不知道在观察些什么,还是在想什么对策,以他们二人目前血气全无的状态,除了自身力气大一些,与常人无疑,若是真被村子里的青状驱逐,他们是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最后秦朗的目光落在了两件兽皮制成的大衣之上,秦朗兴奋说道:“看到那兽皮子了吗?还有角落放着的斗笠,只要我们头戴斗笠,身穿兽皮,只要我们找个不起眼的角落一战,那谁人会发现我们?”
吴昊猛地一拍自己额头,对啊,今日是乌家村纪念先人的大节日,族人肯定把注意力都放在祭刀节上,只要他们不显得格格不入,穿上与村子里村民差不多的服侍,肯定能混入其中
说干就干,吴昊一把拿过挂在墙上闲置的兽皮大衣,先给秦朗披上,然后自己再穿上,然后背上背篓,将秦朗背起,头戴斗笠,毕竟外面还飘着鹅毛大雪,把斗笠压低,隐去容貌,走起路来也是大方迈步
果不其然,胆大心细,吴昊随着热闹的声音寻去,路上碰到几个乌家族人,都与吴昊擦肩而过,但并没有发现吴昊的身份,吴昊从外表上来看,就是一个十足的山里人打扮
终于,随着鼓乐声的越来越大,吴昊一路背着秦朗终于来到祭刀节的现场,此时这里成为村子最为热闹的中心,这里有着老人,妇孺,小孩
青壮汉子则是赤裸着上身,每人手持一柄铁刀,正在迟到挥舞,一边挥刀,一边跳着一种神秘的舞蹈
这不是刀法,而是祭祀用来的刀舞,吴昊带着秦朗来到一处角落,这是一个死角,没有人会在此时关心死角处有外人在此
这时,随着刀舞结束,青壮汉子们纷纷离场,一个长胡子老者出现,走到场地中心,手拿一支朱砂笔,对着众人抱拳说道
“今日,又是一年一次的祭刀节,我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