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带吴昊去别地历练?顺便帮我带份厚礼去给师傅他老人家贺寿?”
这下不用猜都知道南疆市肯定出了问题,但秦朗回道
“第一,我带吴昊来南疆历练,是有我的道理,我肯定不会轻易离去,第二,师傅他就算百岁大寿,我也不会去,我这一辈子无儿无女,是谁造成的?还需要我翻旧账吗?幸好老天可怜我,让我收了吴昊,从此我待他如亲子就够了!”
说到这里,卓一航的脸色也是变得极其难看:“师弟,这么多年过去了,小师妹已经嫁为人妇多年,孩子都和秦朗一般大了,你的执念真的就放不下了吗?”
秦朗呵呵冷笑,反问道:“你老婆的死,你过得去吗?你那女儿不在南疆市吧,放在爷爷奶奶那里?先不说我的问题,当年师傅他老人家若是愿意出面求助医圣孙一手,我嫂子会死吗?都是因为这个冥顽不灵的老顽固,你妻离子散,我和小师妹被生生拆散,你愿意去给他拜寿你就去,我不可能让他再迫害我的弟子!”
说到这里,秦朗无比激动,当场捏碎了一个海湾,哪怕碎片把秦朗的手掌都扎破流血,但秦朗仿佛没有痛觉一般,毫不在乎
吴昊也是赶紧给秦朗点燃一根香烟,劝其不要过分激动
卓一航似乎也被秦朗说到痛处,也是气的浑身发抖,整个气氛都变得极其压抑,整个食堂更是鸦雀无声,仿佛这师兄弟都因为陈无敌的无情,造成了巨大的心里伤害
许久过后,卓一航率先叹了一口长气,然后冷静下来:“你说的没错,师傅当年要面子,偏执,专横霸道,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我早已不是当初的少年,他也不是威风八面的南拳王陈无敌,他不过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师弟,过去的,总该让他过去”
看得出来,卓一航还是心软了
但秦朗还是执拗地说道:“或许,时间会让一个人忘记伤痛,但在我这,我此生不愿再和陈无敌有过多的牵扯,他给我造成的伤痛,时间无法抚平,更无法让我忘记!”
卓一航情绪也是非常的不稳定,直接当场离去,只留下了冯远作陪,似乎秦朗的话也深深刺痛着卓一航
秦朗和卓一航大笑就是陈无敌最出色的两位弟子,两人的感情自然也是非常要好,但同时,也是被陈无敌深深的伤害,所以,现在秦朗旧事重提,尘封多年的伤疤再次被秦朗无情掀开,卓一航怎能不心痛?
冯远此时也不知所措,他虽然来到卓一航身边时间尚短,但卓一航给他的感觉可是铮铮铁骨的汉子,没想到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现在卓一航直接离席,他又不能直接离开,秦朗和吴昊是客人,总得有人照顾才是
秦朗又喝了一碗烈酒,然后吐出一口浊气,对冯远说道:“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