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搬回东城区那边,咱们家又得去米铺买米了,米铺的老张又该笑话咱们家是饭桶了,既然硬要选择武科就选武科吧,至于能不能吃得上牛肉,看老爸的私房钱还有多少了!”
吴志远赶紧摇头,表示哪敢藏什么私房钱,但陈岚仿佛早就看穿一切似的,仿佛在说,跟过了半辈子夫妻,有没有私房钱会不知道?
吴昊可不掺和父母之间的“明争暗斗”,吴昊笑的格外灿烂,吃完晚饭后,若是依照惯例,还会在入睡前再演练几次《浮屠手》
但今日吴昊破天荒的没有再练武,而是再次点上三炷香,虔诚拜后,插在爷爷的“遗像”之前,只见吴昊独自喃喃,好像在和遗像中的老人沟通着什么
“爷爷,遗照您的吩咐,十年如一日,不敢有所松懈,终于将浮屠手练至小成,但现在已经达到外练铁手,内练暗劲一段,三厘米厚的钢板,能徒手击穿!”
“至于您留给的另外一本什么经书,里面的文字极其生涩难懂,都怀疑您是不是老糊涂了,这根本不是古武功法,恕孙儿暂时无法参透!”
十年前那个雨夜,就是在这个老宅内,至今吴昊还历历在目,一个看似瘦弱的老者,几乎杀红了眼,最后只为保护吴昊,也不得不留下一封遗书跟那伙神秘人走了
“爷爷,不知道是否还活着,如果您还活着,等孙子足够强大之时,必定尽力将您救回,若死了,必定将那伙神秘人斩杀殆尽,鸡犬不留!”
吴昊再次拜了拜爷爷的“遗像”,然后熄灯回房,今夜吴昊睡的格外香甜,一觉睡到天亮,待鸡鸣之时,吴昊直接下意识地睁开双眼,此时天色尚早,但吴昊已经赤裸着上身,又开始了修炼浮屠手,对于武者来说,“闻鸡起舞”是最基本的素养
待吴昊爸妈醒来之时,已经早上八点有余,吴昊赶紧停下修炼,感觉洗了一个痛快的凉水澡,今日要回学校注册报道,爸妈要把行李搬回距离上班近一点的新家,所以今日各自有事,都不能耽误了时间
吴昊临出门前,吴志远心痛地拿出一张银行卡,对着吴昊说道:“知道报考武科,这武科的学费很贵,爸爸攒了半辈子的私房钱,一共两万块钱,可全都给了,拿去交学费,剩下平时要是在学校饿了,也可以用来填饱肚子”
吴昊下意识地惊讶道:“老爹!真的有私房钱?攒了半辈子才两万块?这不就是的棺材本了?怎么能花的棺材本呢?那不就成了不孝子了!不过给一万就好啦,武科的报名费也就一万块钱,给这么多,怕会乱花的!”
吴志远赶紧吓得捂住吴皓嘴巴,吴皓可是出了名的大嗓门,幸好陈岚在对面屋子收拾行李,这才没有听到
只见吴志远面上露出无比心痛的表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