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字
“要遭!”
果不其然,易子渊撇了孙胜完一眼,孙胜完的脸绿的更彻底,不过孙胜完觉得自己的头上好像更绿了
如果拿易子渊的脸和孙胜完的脸对比,易子渊在孙胜完亚热带常绿阔叶林的脸的对比下,只能算一瓶灌满了纯净水的雪碧一样,不值一提
“子渊xi,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孙胜完笑着看着易子渊,但是易子渊从孙胜完的称呼里明显察觉到不对劲
当机立断,侧身和裴柱现说了声抱歉,径直走到孙胜完身边,拉起她的手就往门口走
“易子渊你干嘛,你放开我”
孙胜完的惊呼没有影响到易子渊一分一毫,易子渊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减弱,拉着孙胜完就离开了这个练习室
孙胜完手里的东西差点甩飞了,还好她眼疾手快,按住了
易子渊裹挟着孙胜完走了,只留下褪去红脸,变得正常后的裴柱现在练习室里在醒可乐后,裴柱现用手扶额
“这都干了些啥事”
说完之后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虽然裴柱现也想赶紧回到宿舍,离开这个社死的地方,但是零食袋还得她来收拾
边收拾还得收拾刚才因为关灯她扑到易子渊怀里而撞翻的可乐,直觉告诉她,今晚的罪魁祸首应该就是这瓶甜水儿
“以后不喝了”
裴柱现如是道
另一头,停车场,林宇哲特意把车留在了这里,易子渊先前看到林宇哲发来的没头没脑的消息还有点不知所云
车子旁,易子渊和孙胜完还在僵持
“易子渊你撒手啊,你拉着我干什么”
孙胜完使劲扯着易子渊抓在她手腕的手,想摆脱易子渊的控制
“我不松,一松你就走了,你肯定不会听我解释的”
“谁说的,我不走,你能不能松手,手劲太大了,箍着疼”
易子渊闻言稍稍卸了一点力,孙胜完觉得手没有那么紧了
“你说真的?”
“真的”
易子渊彻底把手松开了,孙胜完吹了吹手腕上被箍出来的红印,易子渊只能尴尬地看着,毕竟肇事者就是他
“说吧,你要解释什么?”
暂时把手上的疼痛放下了,孙胜完比起这点痛,更想听到易子渊的解释
易子渊看着周围的环境,总感觉有些尴尬
“要不上车说,在外面总感觉不是怎么合适”
“行吧,我看你要说什么”
上了车,易子渊翻来找去,在角落翻到一瓶红花油,递给了孙胜完作为舞蹈不是那么精通者,常年磨损的易子渊车上自然是有红花油的
孙胜完接过来,滴了一滴在手腕上然后轻轻摊开,揉搓了一下,感觉好多了,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一些
“胜完你听我说......”,易子渊看孙胜完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才敢开口解释,“事实就是这样的,我和裴柱现就只是朋友关系”
孙胜完虽然觉得这个回答有些不合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