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改变的还有祖安,这都是沈澈的功劳”黑默丁格说
可那头的基兰没有回应,他倾听着黑默丁格的话语,脸上并未流露出任何的神情,甚至还在破碎的木桌上泡起清茶,似乎这些事情并不能影响到他丝毫
黑默丁格终于忍无可忍,对方这种糊弄的态度实在让他提不起任何的好感,他只能大声质问,“那么好的一个孩子,为什么你要阻止他,一定要让他离开?”
破空声由远及近,沈澈从皮尔特沃夫一路高速朝东北方向的,诺克萨斯和弗雷尔卓德的交界飞翔
诺克萨斯穿着玄色盔甲和大红袍的士兵们还在操场上训练,过了很久才发现西南方向飞来的人影,他静静地站在山巅,轻轻地四下扫视,像只离群的山羊
见过沈澈的士兵们自然知道来人是谁,可那时的士兵与此时相比更是九牛一毛,碍于训练的规定,他们并不能开口说话
于是大部分不曾见过的士兵,偷偷地看着那边的山巅,猜测对方的身份
诺克萨斯帝国的人们最注重实力不过,只看沈澈过来时的场面,不难看出这是个厉害的家伙,可他为什么要站在山头?
难不成是其他地方的细作?
又或是帝国高层默默培养的高手?
这时流云从山巅上掠过,那些像雄狮,烈马,还有猛虎的白云似乎是在草原上奔腾,世界好像忽然安静了,将士们忘记了呼喊训练的口号,更忘记了训练
山顶上的男人站立的姿势,看起来像是经过规范的训练,再看他扫视训练场景的样子,士兵们心里,认为沈澈是敌方细作的怀疑不由得多了几分
“没吃饱吗?还是想女人了?”领头的军官并没有看到沈澈的来临,沈澈站在他背后的位置,而他的视线,一直都停留在士兵们的身上
没人答复,军官突然从地上拔起插入泥土的硕大斧头,上面还残留着鲜血的味道,斧头抵住某个士兵的喉咙,他再次厉声问道:“为什么不训练?”
“德莱厄斯将军,那边”士兵唯唯诺诺的说
他甚至能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寒冷,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只能轻轻地挑眉,用眉毛来对德莱厄斯示意山上的男人
德莱厄斯回头看去,目光锁定了沈澈,手上的斧头终于冲士兵的喉咙出离开,转而遥遥地指向沈澈,并没有说出其他的话,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下来,不管你是用那种方式,是走是跑,又或是滚,如果不下来的话,就能尝尝浮头的滋味
沈澈早已注意到了军营处的变化,慢悠悠地走下山去,他看到了德莱厄斯愈发愤怒的神情,但脚下的步伐,依旧缓慢
过了很久他才走到近处,在这期间德莱厄斯并没有放下手上的巨斧,从沈澈走下来的时候开始,这玩意一直都对准了沈澈
“哪的人?”德莱厄斯问
“叫斯维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