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就会发现,有时候脚下的路凭空而断,犹如万丈深渊,更多的路是盘旋往复,稍一行错,可能就差之毫厘谬以千里nyntv☆com
终于走过竹林,那吊唁似的沙沙竹叶声消失nyntv☆com无数竹子开的纸钱白花飘落聚集到前方,重重叠叠,仿佛纸钱堆成的坟冢nyntv☆com
坟冢上坐着一位长眉长须及长发着到膝盖边上的老人,他仿佛在打瞌睡,忽然鼻子吸了吸气nyntv☆com
“好酒,好酒nyntv☆com”他大叫道nyntv☆com
身子前倾,往柳晚晴身边凑,几乎要摔倒nyntv☆com
沈墨心知,这便是赊刀人了nyntv☆com
“后学末进沈墨,见过赊刀人nyntv☆com”沈墨客客气气nyntv☆com
赊刀人仿佛才醒过来,眼神不住往酒坛瞟,又打个哈欠,伸伸懒腰,“沈墨?这个名字有些耳熟nyntv☆com”
柳晚晴在他耳边低声提醒,“崂山上清宫,已经仙逝的上代掌教长青子的关门弟子nyntv☆com”
赊刀人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你是被崂山上清宫逐出去的那个小子nyntv☆com听说你还拒了当今皇帝妹妹的婚事nyntv☆com”
柳晚晴解释一声,“叔爷,拒的是长公主的女儿nyntv☆com”
她忍不住翻白眼,心想:“叔爷太不礼貌了,怎么能一上来就揭沈墨的短nyntv☆com做人要礼貌,要说就说人家的长处嘛nyntv☆com”
赊刀人哈哈一笑,“反正是拒绝了皇室,不错不错nyntv☆com我这一辈子,最讨厌那些有权有势的人nyntv☆com你小子很对我的脾气,你找我是问事情,还是批命?”
他又在怀里摸索,嘀咕着,“刀呢nyntv☆com”
找了半天,方才从屁股底下的白花里,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nyntv☆com
“我自己打造的刀都送完了,这是我那老鬼师兄留给我的nyntv☆com你运气不错,正好能接下最后一把刀nyntv☆com”他随即有些惆怅,“我前面赊出去的刀,他们都没能保住,希望你能保住它nyntv☆com二十年后,能完好无损地还给我nyntv☆com”
沈墨脸色颇有些不自然,心想这刀生锈成这样,要完好无损也太难为人了,魔佛法印之事,不问也罢!
赊刀人似乎看出沈墨的担忧,又笑:“你放心,这刀三十年前到我手上就是这样子了,要损坏它几乎不可能nyntv☆com你只需要防备它被偷走、抢走就成!”
“晚辈尽力!”
来都来了,还是问了吧nyntv☆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