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drsb◆cc
掌柜的也怀疑刘胤后面所说那些是胡编乱造,但对方之前所答也的确对上了号,非洪门中人不可能知晓这些drsb◆cc
而洪门家法甚严,私改瞎纂法门可是死罪...
恍然间,掌柜的忽然想起来了,刘胤最后所念的那一句洪花亭联,自家老大似乎也曾呢喃过!
如此,掌柜的对刘胤身份已经确信无误drsb◆cc
又因他掌握秘籍之多,当下也对刘胤的身份感到好奇起来,不由脸上添了些许敬重之意,向刘胤解释道:“贤弟莫怪,只因为近年来冒充我洪家兄弟之辈大有人在,如此才多加试探drsb◆cc”
若是说错了半句,恐怕就是刀斧伺候了吧?
瞄见了那伙房中有人掀着帘子往这边瞧,及那一闪而逝的刀光,刘胤心知肚明drsb◆cc
当然,若无这般严苛的规矩,种种复杂的接头暗号,恐怕洪门这个立誓要造鞑子反的团伙早就被灭了一百八十回了drsb◆cc
他看着掌柜的,笑道:“真金不怕火炼,这是我洪家法门,不会忘,不敢忘,又岂会怪兄长考问?哈哈,我贸然再问,应该向兄长赔罪才是drsb◆cc”
“哪里哪里drsb◆cc”
掌柜的连连摆手,已经不敢小觑刘胤,而是相请道:“请里面内堂一叙drsb◆cc”
“请drsb◆cc”
刘胤笑容满面,随之走向饭馆的腹地,目光在那墙壁上扫了一眼drsb◆cc
待刘胤先进了内堂后,掌柜的一手顶着门帘,一边冲跑堂伙计道:“阿方,去,让伙房把最拿手的菜都烧出来,别拿平日里糊弄外人的那些东西给我丢人,今天招待的是我洪家兄弟,是贵客!”
“好嘞drsb◆cc”
名唤作阿方的伙计答应一声,喜气洋洋的走向伙房drsb◆cc
他也是洪门中人,但却属于无任何职位在身的那种,平日里只和众兄弟在此间守着,无聊的很,今日见了精彩的茶阵、对诗,可叫他是大开了眼界drsb◆cc
更为让他心底感到舒爽的是,这神秘青年还让掌柜的吃瘪了,实在是罕见drsb◆cc
刘胤先进来瞧了瞧,见内堂不大,也就是个四四方方的屋子,里面有张独人床,看来是掌柜的休息之地drsb◆cc
掌柜的后进来,相请他坐椅子:“请drsb◆cc”
“呵呵,请drsb◆cc”
刘胤等掌柜的坐下后,自己才后坐下drsb◆cc
这一点被掌柜的收在眼中,暗暗点头,心说看来这不是个狂傲之辈,对于刚才令自己尴尬一事的不满也随之消散drsb◆cc
“敢问兄长贵姓?”
刘胤望着对面的掌柜,抱拳相问drsb◆cc
洪家兄弟虽有职位大小不同,但没有高低贵贱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