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元宵后,便是烟消火灭时,并美其名曰谶语chuer♜cc
要照我看,这分明是江湖上谋财害命的路数,讹诈不成,出言恐吓,也未吓住人,遂心生歹念,于月黑风高之时,一把火烧了葫芦庙,累及甄家,亏得我只是个穷翰林,若是入了三法司,非得把你这和尚押入大牢,严刑审问!”
“呵~~”
癞头和尚指着王宵,呵呵笑道:“施主真是有趣,甄士隐一家的命运早已注定,贫僧只是预作警告而己,他舍不得一个女儿,于是家破人亡chuer♜cc”
“哦?”
王宵问道:“你既说甄士隐一家的命运早已注定,那我问你,是谁定的?”
“噢~~”
癞头和尚恍然大悟道:“原来你这小子是在套贫僧的话啊,这不是现在的你能知道,还是莫要打探chuer♜cc”
王宵淡然道:“命运从来不是一根直线,而是大大小小,不同事件交集产生的合力,要想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必须时刻关注着他,不停的干涉,否则命运极有可能走上另一条道路,而且有时即便干涉也未必有用chuer♜cc
就如香菱,在你们的安排中,是给薛蟠作妾,并不惜搭上冯渊的一条性命,却阴差阳错,被我救了下来,我也打算娶香菱为妻,不知你们是否还要再干涉香菱的命运?
或者我可以换个方式问,你们是直接去吴江抢人,还是继续发挥一贯作风,在幕后当个自以为是的棋手,挪动棋子去操纵别人的命运?”
“阿弥陀佛~~”
癞头和尚现出悲天悯人之色,喧了声佛号道:“施主什么都不懂,就敢胡言乱语,当真是无知者无畏chuer♜cc”
“那请和尚给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宵打蛇随棍上chuer♜cc
癞头和尚沉吟道:“有些事情,必须有人出来牺牲,牺牲一人,可救万千人性命……”
“混账!”
王宵勃然大怒:“牺牲别人,好光明正大的口号,你为何不牺牲你自己,以及与你有关,躲在幕后操纵的那些人?崽卖爷田,谁也不心疼是不是?”
癞头和尚沉声道:“定数如此,非人力所能改变,若是贫僧牺牲有用的话,这身皮囊有何舍不得?”
王宵哼道:“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每个人的命运应由自己掌握,就算失败,至少努力过,而你们高高在上,自诩为救世主,以怜悯的目光俯视众生,以大局的名义操弄别人的生死命运,难道就没问过他们是否愿意任人摆布?
我不知道你们在谋算什么,但是从一开始,就错在了根子上,你那首好了歌,自以为看破世情,超然于物外,却是彻头彻尾的宿命论chuer♜cc
你们只看到了人性的丑恶面,可人性其极复杂,还有光辉的一面,否则千百年来,哪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