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有为兴安皇帝祔庙的义务biqe◆cc
元春没法推托,只能硬着头皮驱使北静王去和文官集团斗法,如有人响应王宵,火上浇油,极有可能双方会斗个两败俱伤,不死不休biqe◆cc
这让她对王宵更加高看了一眼,如此人才,说不定真能助自己重新执掌权柄,为那死去的孩子报仇呢biqe◆cc
太后自然不会去淌这混水,讶道:“姐姐是什么意思?”
“哎~~”
元春叹了口气道:“民间有话说的好,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我呀,现在才体会到姐姐当初的难处,可惜我论起才能,远不及姐姐,每日都弄的焦头烂额,实在抽不出太多精力了,所以想请姐姐助我,继续处置为兴安皇帝祔庙之事biqe◆cc”
“呵~~”
太后呵的一笑:“姐姐说笑了,我已经心如死灰,无心朝政,再有两个月,我就得出家了,实在是抱歉,请恕我无能为力biqe◆cc”
元春眸中,隐有不悦之色biqe◆cc
太后不怕元春,放弃了一切权力只为苟且,如果还被害死的话,满朝文武必然愤怒,既便元春掌了实权,也不敢轻易害自己的性命biqe◆cc
太后又道:“其实姐姐身边是有能人的,自能妥善处理,又何必把担子强压在我一个妇道人家的肩上?妹妹告辞了biqe◆cc”
说着,福了一礼转身而去biqe◆cc
元春与马督公面面相觑,均是无奈的很biqe◆cc
好一会儿,元春有气无力道:“发内阁罢biqe◆cc”
马督公在折子上勾了勾,交由随堂太监,发往内阁biqe◆cc
太后乘了撵,眸光不定,她想不明白,为何诸圣传法在即,王宵偏偏要寻北静王的麻烦biqe◆cc
最初王宵面奏前她时,提议先易后难,先先帝,再兴安皇帝,此时却直接奏请给兴安皇帝祔庙,其中必有缘故biqe◆cc
“去探一探,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biqe◆cc”
太后回头道biqe◆cc
“是!”
黄公公施礼应下,去往一边安排biqe◆cc
内阁!
随堂太监把王宵的折子送了过来,张成琳头大如斗!
第一反应是这小子真能惹事,不过作为内阁首辅,不会这样肤浅,很快就读懂了王宵的用意biqe◆cc
站在王宵的立场,是给北静王找麻烦,北静王与先帝是亲兄弟,也是兴安皇帝的子嗣,有义务为兴安皇帝祔庙奔走,况且西太后也把拆子交给内阁票拟,北静王义不容辞,必然与内阁,乃至于文官对立biqe◆cc
这对王宵是有利的biqe◆cc
而站在内阁的立场,先是老牌勋贵王子腾被塞进来,不久后,北静王也进了内阁,以张成琳为首,三名科举正途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