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比赛的阅读能力很强,他在试着踢自己所理解的足球”
“这一点并不会使我生气,我欣赏王诺的做法,那恰好证明了他在用心踢球,而不是甘愿做教练指挥棒下的木偶”
“原来您是这样想的,那太好了,看来是我多心了”
王忠实听完悄悄地长出了一口气,“我这个做父亲的并不懂球,又是个急脾气,一听王诺电话里的话,还以为他和您产生了不愉快,原来是虚惊一场,让您见笑了”
“没关系,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维特安特接着说道,“王诺很有发展潜力,教练组会用心培养他,让他明白传球的重要性,踢简洁高效的足球”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们不会着急,你也不必担心,我有这方面的经验和耐心”
“那可太谢谢您了”
“不用谢,王诺和标准列日签了合同,就是标准列日U19中正式一员,身上带着的也是标准列日的青训标签,是标准列日的青训成果,我们会尽全力让他变得更出色”维特安特笑着解释
“我明白了”听完维特安特的一番话,王忠实心里已经无比的踏实了,“今天冒冒失失打电话给您,很感谢您能耐心说这么多,我也不打扰您休息了”
“好的,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再打电话给我”
“好的,拜拜”
“拜”
王忠实挂了电话,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只觉得心情比五分钟前好了不少
他又把电话打给了比利时布鲁塞尔的一个老熟人,托对方邮寄一套上好的中国茶具给儿子的教练
做事就要做稳妥,这是王忠实一直以来的习惯
再次挂了电话,王忠实终于有了一丝困意
闭上布满血丝看上去有些吓人的眼睛,也不去想明天供货商要求的一揽子麻烦事,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发出了响亮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