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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雅豪长,刺客可曾落网?!日达木基驾崩之时,又可曾有人发现?”
对于武瓯骆会如此问,摩雅邪也早就想好措辞只见假惺惺的擦干了眼角,并是悲声说道:
“当时,宫禁已乱不仅日达木基遇刺,王后也一起殁归,小王子多哲更是不知其所踪,而刺客早已是趁乱逃走……本豪闻讯赶到,恰逢日达木基尚留有一气得其亲口明言,王储已薨,二王子眼下又不知所踪,小王子尚且年幼,便托以本豪暂摄王位!”
此语一出,众皆哗然,大殿之内,顿时乱糟成了一片王臣公卿们议论纷纷,有不信其言者,自然,理所当然的也有支持者
武瓯骆今年不到四十岁,族中对外的大小事务原本皆出自日达木基,因此,本身也无有威德而之前一切由于皆有武益纳支持,才坐稳了这武部酋豪之位
虽是有心回护,却终究于诸部之中是人微言轻且武瓯骆为人暗弱,又何曾见识过这等局面不禁一时间是没了主意,听得摩雅邪如此说,虽是半信半疑,却也不敢如何回话
反倒是居谷兰,却是上前一步,朗声问道:
“大豪,昨夜居谷兰的叔父重病,吾本欲出城而去,却是被拦下的当时大豪似也不知国王薨逝,何故今日在这大殿之上,却说得日达木基竟是来了遗言?……呵呵,本公子倒也无有怀疑乍豪之心但是,这一切恐怕是难以自圆其说的吧?!”
摩雅邪眯缝的眼睛微微一张,一声冷哼言道:
“哼!当时日达木基临难,却突然是要出城,这其中恐怕也是别有隐情吧?本豪当时又岂能是以实话告知?兰公子,说家叔父病重,急需回且兰看望,又可有真凭实据?”
谁知,居谷兰竟是早有准备,拿出一纸帛书,不卑不亢道:
“此乃且兰的千里传书,上有恒部印鉴!可得为证?”
居谷兰身为恒部少豪,其父为方便其自由行事,便特地命人是私刻了一方印绶予因此,在外临场应变,伪造恒部官方信件,自是再容易不过
摩雅邪却也不将那帛书拿来一看,知道这件事上做不出什么文章,倒也不再纠结于此,只与回道:
“当时形势纷乱,总要以大局为重当时,本豪只当兰公子是与那刺客有什么关系,所以这才出言阻拦!既然兰公子乃是一片赤子孝心,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居谷兰此时又昂起头来,又岂肯是轻易饶了:
“现在本公子既然已交代清楚,那请问乍豪,说日达木基有意让摄政王位,又可有所凭证?!而如今夜郎金杖又是何在?!”
但见摩雅邪听提及“金仗”二字,不由得是脸色为之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