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仅能维持一时而已,们这般拼命,亦总有力竭之时
摩雅邪如今在宫中筹谋大事,刚还差人来报,说宫中之事已了,一切尽在掌控之中这一颗定心丸却是令向来谨慎的朱天宗师,多少也有了些轻视戏谑之心
要知道朱天宗师亦是受得武维义压制许久,自与交恶以来,亦从未是占过上风因此,此刻能得此局面,难免会是令有些沾沾自喜
朱天宗师又一把摘掉了杜宇口中的布条,并是慢斯条理的说道:
“锦织公主……当日公主若是能顺应王兄之命,蜀国也不至会落得如此大乱,而公主又何以会落得如此境地?今日想来,是否有悔?”
此言不禁是令杜宇想起了兄长和紫鹃来,又见武维义等人已经有了败落之征,悲愤不已,便是怒呵道:
“哼!若非是从中挑拨离间,王兄又如何能这般肆意妄为?而父王说不定也不会……哼!一切便都是这贼人从中作梗!本宫从未后悔,只恨在青城山下,不曾直接取了的小命!”
朱天宗师在青城山下惨败,后来是在武维义亲释之后方才逃出生天,于而言可谓是耻辱至极如今听得杜宇旧事提及,不由得是颇为恼怒:
“哼!胜败乃兵家之常事,只一时之挫又何足挂齿?本尊今日反败为胜,尔等皆是落入手,日后教众只知本座不惧失败,忍辱负重,乃为教中典范!却又哪里还记得本座往日所受之辱?”
杜宇听罢,却仍是甚为轻蔑的言道:
“呵……想教中之人也并非皆是些穷凶极恶之徒,君子之士亦是有之只怕……届时说忘恩负义,不知廉耻的人会是更多吧?……”
“哼!一女流之辈,却又如何懂得这些?!成王败寇,自古始然,又哪有这许多的说辞!杜宇,也休要以为这三言两语便能乱了本座心神!与明言也罢,本座如今只一心求成,却早已是孑然一声!……”
杜宇此时也无甚心思听得讲这些,只在那里是左顾右盼,期望居谷兰能够及时出现虽说她已告之居谷兰今夜确是不必急于撤走,但按道理来说,如今西城的驿馆这么大的动静,居谷兰该早就察觉,但奇怪的是,居谷兰那边居然至今也没有任何动静杜宇对此也是颇为不解,不禁暗自想道:
“莫非……兰公子担心救们会牵连恒部?还是不想跟乍部以及默部起了冲突?”
朱天宗师一边说着,一边又见她在那左右张望,也是心中了然,又甚是嚣张的一阵狂笑道:
“呵呵,莫当本座不知们是如何与那居谷兰扯上关系的!以恒部老豪的处事风格,们本应是与世无争,不偏不倚的然而在们借道且兰之后,无形中却已是和恒部互为盟誓,也不知其究竟何目的?亦或是们许了们好处?又或是们本就不想与乍部善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