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这五年,实在是天玑夫人不得已而倒行逆施所为她纵是不希望因武益纳的身亡而导致夜郎和僰族遭难,但其实她自己却多少也是有一些私心的如今大恩也已算是报得,现在武益纳终究还是撒手人寰,就此薨逝,而她自己也已是尽了全力,可算得是了而无憾了但见天玑夫人瞬间便将一切都看淡了去,嘴角只露出一丝笑意,并缓缓言道:
“大王……小君这便来了……”
话刚落音,砰的一声,那股黄色烟雾陡然炸裂开来,虽然威力不大,但是床榻很快陷入火焰之中摩雅邪现在就如同是惊弓之鸟一般,但见床前火起,烟雾升腾,不禁吓得是直往后退直至是退出到殿外,再是定睛一看,发现天玑夫人居然自己抱着武益纳,慢慢为大火所吞噬火势很快便蔓延烧着了整个寝宫,一代豪主,一代“妖姬”,随着火焰烟消云散,摩雅邪看到这一幕,内心不禁也是唏嘘不已……
……
再说,武维义等人被天玑夫人送出王宫,于摘星楼落脚武多同喊了几声“嫡母”,知道夫人心意已决,再是多唤也是无用更何况,眼下不能浪费良机,当即从旁一把抱起了仍在痛哭流涕的武哲多而武哲多受得惊吓,竟一口咬在了武多同的肩膀上,武多同吃痛,不禁闷哼一声,不并本能的想要将武哲多推开,但刹那间,却又转念一想,将此咬痛是给强行忍住武哲多察觉到这个原本与并不甚亲热,甚至是有些冷淡的二哥竟是只管咬着牙,却也没什么反应,不由亦是一怔渐渐的松开了嘴,而且也没有再继续哭闹下去此时,武维义始终观察着楼外的情形,并低声是与身旁的三人言道:
“吾等万不可辜负了夫人的好意,如今趁宫内大乱,们这便返回驿馆!和宇儿阿莎们会合之后,再谋出城之法!”
墨翟听罢,不禁亦是点头道:
“没错!武先生不识此间道路,那便由翟来引路”
原来,这墨翟此前为防万一,也早已是或明或暗的将这王宫内的曲径小道都给探查了一遍墨翟见屋外沉了动静,便将剑一横,悄悄出到了楼外而武多同则亦是一手抱着三弟,一手轻抚木门,咬牙道:
“王弟,们走!”
一路倒也颇为顺遂,四人匆忙赶路,径直来到驿馆虽说途中有些士兵也是瞧见了们,却毕竟不识得们容貌,见们乃是身穿着宫内侍者的服饰,自然也没有多问,只随们去了来到驿站门口,却不知为何,竟显得是异常的安静驿馆周边也没有任何兵士,武维义第一次到这里来,没有多想,只推门而入而墨翟此时直觉此处似有些蹊跷,不禁是小声言道:
“不对!为何这里会变得如此安静?!”
武维义闻言,不禁亦是怔了一下,朝着那扇半掩着的门里是瞄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