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面前昏迷不醒的武益纳……
摩雅邪进得殿中,环顾四周,发现倒在地上的亲卒,不由发怒将手中的金刀一挥,大声喝道:
“妖姬!竟然还敢回来!”
天玑夫人冷笑一声,说道:
“此乃王宫,天玑之寝殿本宫却有何不敢回来的?倒是这贼子!不思悔改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再来?!”
摩雅邪听罢,不禁是嗤之以鼻,并是大声冷笑道:
“哼哼!此处王宫,今晚易主!柯洛倮姆……不,整个夜郎,皆是摩雅邪的!本王却又何惧之有?!”
天玑夫人站起转身,指着摩雅邪的鼻子,一顿大骂道:
“摩雅邪!难道还敢当众弑王不成?”
摩雅邪闻得此言,不禁是有些忌惮但很快,便又是目露凶光,厉声呵道:
“哼!国主明明便是由和武多同害死的,怎能说本豪弑王?妖妇毕竟是妖妇,信口雌黄的本领,那是炉火纯青呐!”
天玑夫人长笑一声,说道:
“摩雅邪,事敢做得,却不敢认得?夜郎绵延万代,这国王之位,又岂是这怂物可擅自窃取的?今日敢弑杀国主,来日亦必受国人怒屠之!”
摩雅邪听罢,不禁是恼羞成怒,又是喝道:
“弑王便弑王,本豪于此又有何不敢做得?”
摩雅邪言罢,但见其手中的金刀突然一个翻转,直接朝天玑夫人是砍了过来
天玑夫人见其犹如饿虎扑食一般,唯恐是伤及王身,只得是往殿后避逃,再伺机以蛊制但是,摩雅邪也毕竟是曾与其先夫人处了解了一些应对蛊术的法子,因此天玑夫人此刻想要伺机下蛊,却也极难下手
摩雅邪如今胜券在握,便将攻势暂缓了下来,并是威逼质问道:
“快说!金杖究竟在哪?!还有!武多同那竖子又如今身在何处?!若是不说,便莫怪本豪是让不得好死!”
天玑夫人一心避着摩雅邪的金刀攻击,也无法回话她若稍有不慎,顷刻间就会命丧金刀之下
摩雅邪见状,索性一个一跳步上前,到了床榻的另一边这样和天玑夫人拉开距离的同时,还能够以加害武益纳为要挟
天玑夫人一见,不由心慌情急之下本要扑将过去,而摩雅邪却手腕一翻,金刀高举,悬于武益纳上方!
天玑夫人自是不敢再做妄动,只得停下手来摩雅邪则是再次喝问道:
“快说!权杖和武多同究竟何在!”
此时,只见天玑夫人盯着摩雅邪,眼神宛若怨灵一般,颇为瘆人
“……动手吧!本宫既然回来,便是要和日达木基同生共死的!只待动手,这弑君之罪便再难逃脱!”
摩雅邪闻言,不禁是大怒道:
“这妖妇真当本豪不敢?!呵呵……以为谅她武多同即便是秉着权杖,却又能掀起多大风浪来?本豪这便杀了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