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是倒吸一口,眉头一皱,只觉此事定然还有蹊跷!今夜宫中本无甚事,唯有解救武维义之事存在变数而且按理说即便是解救武先生,里里外外天玑夫人也都已是打点妥当了的要说这宫中大乱,却又该从何谈起?
“不知……不知二殿下是何时得到消息的?”
武多同虽是满腹狐疑,但还是如实与君夫人回答道:
“五天之前,本公子于城外的藏身落脚之地,无意中听得这个消息!”
天玑夫人侧目道:
“五天之前?无意之中?不知又是如何的‘无意’之法?若非别有隐情,又如何能断言其五天后宫中的状况?而且,即便可以预期,又如何会让是无意中听得?”
武多同听罢,亦是一惊此事倒亦是未曾细想,但如今再是反思一阵,确是觉得甚是蹊跷!只见反手大拇指揉捏着食指,苦思一阵,又突然抬起头来,甚是急切的言道:
“这般说起来……对了!那一队于城外偶遇的商贾!虽是衣着近似本部,然而其口音确是好似略带乍部一带的乡音!难道……”
天玑夫人听罢,又是冷哼一声言道:
“又是乍部!二殿下,于隐伏的这段时日,又可曾见过摩雅邪本人?”
“为了不使旁人受得牵连,小王确是连远在西南边陲的布部滇城都不曾踏足,就更不提曲寨!不过……摩雅邪也确实曾经派人前来寻,并对小王表达过些许善意只不过小王也怕是再生事端,因此倒并未与之深交……”
天玑夫人闻言,甚是了然的点了点头,并是回道:
“那便是了!……其实二殿下或许是有所不知,此间所流传的二殿下奔出,以及所谓的于西部自立为王的消息,最早也皆是由乍部传入宫中的其用意甚是明显,便是要坐实这欺君弑储的行径,好让日达木基之正统蒙尘也使得夜郎于外界看来已是四分五裂,根基不稳也好为以后所图谋之事铺平舆论……至于之前所提及的宫内大乱,连等都尚且不知其缘由!要说这位武先生自天牢救出,即便是乱,也仅是一阵骚乱罢了,又岂有乱在此处之理?二殿下自幼聪慧过人,还需明辨其中的关窍之处啊!”
武多同一边听着,一边将此前发生的诸多怪事一一串联起来,不禁是恍惚言道:
“难道……这一切当真是摩雅邪所为?”
天玑夫人见其依旧是有些迟疑不定,便愈加是斩钉截铁的言道:
“当时毫无疑问的了!请二殿下再是回想一下,摩雅邪于父王清醒之时,其所作所为是否便已有了一些逾越之处只是父王大度,周全大局,又想摩雅邪毕竟跟随自己,于四处征讨中立功甚多因此,便不予一般计较,只在言语上些微点拨几句而太子与二殿下从师学艺,各部皆遣来世子与之伴读,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