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和墨翟见是又来了新的状况,便立即是拔出手中利剑,护在杜宇和仰阿莎的身前突然,那面墙壁竟是突然被轰然开出一个大洞,又从外闪进来一名黑衣人,见得众人也不为奇,只是简言唤道:
“君夫人命在下前来,特护送诸位出宫!”
一听此言,竟是纯正的僰语,众人便知此人定是天玑身边的僰人仰阿莎亦是代表众人与点了点头,并以僰语回谢道:
“那便有劳!”
于是,武维义在杜宇的搀扶下自破壁而出,直通天牢之外又过得几道门禁,眼看便可出得王宫,杜宇心中欢喜不已不料此时,只听得身后竟忽而有人喝道:
“快来人呐,莫要走脱了要犯!”
众人不由一惊,觉得此事过于蹊跷按理天牢上下天玑夫人早已是打点周全,如何还会有此等疏漏?闻此有人大声呼喝,守卫自是纷至,好似是前来追捕武维义的!
墨翟于此临危关头,亦是当机立断,急道:
“兄长!们先寻得一处暂避,翟且将敌人引开!”
武维义亦知事态紧急,当即应道:
“好,一切小心!”
墨翟提剑在手,回转过身,与正面匆匆赶来的守卫是大呵一声,并径直是朝东门而去而武维义、杜宇和仰阿莎三人则在那僰人的引领下,暂避于临近的一处柴房之内而武维义临时起意,于柴房门口又是故意留了一些暗记那些守卫在墨翟的吸引下奋力追赶,火把及人影在窗外不断晃动,武维义多少有些担心墨翟的安危,因此甚是心忧好在不消片刻,只听得窗外一声轻响,一人按在窗沿是跳将进来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然逃脱追击的墨翟墨翟又往窗沿往外是张望了一番,待其确定无人,俯身与们回道:
“说来真是怪了!那些守卫好似并非是派来追赶们的!那些人本已是被翟给引出了东门,但宫内却似乎是另生了事端,以致于最后竟是自己又哄乱了起来也不知究竟是所为何事?反正眼下这边已是无人把守,不如是速速撤去!”
武维义听罢,不由得是松了口气,点头说道:
“嗯,看样子应是天玑夫人另有安排,既如此,事不宜迟,等这便动身!”
待那僰人又是探头巡了一番外面的动静,确定无误之后,便带着四人是直奔宫外而去眼看到了前面是留有一个小门,却忽地一下,竟是另有一个身影是翻墙出入其中,并于屋脊之上是一路飞奔!
武维义心中不禁为之一震,翻身跃上一个房顶,俯身下来细细观察了一番,竟发现那个黑影竟直接是朝着王殿而去,而那个方向,如今又是火光四起,遥遥便可听得其呼叫呐喊之声,显已成了大乱之势!
墨翟随后也是跟了上来,武维义侧身,并是手指着那一处火光,与墨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