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亦是不妥吧?如今外头形势不明,还是低调一些为好”
仰阿莎气鼓鼓道:
“本姑娘就知道!这黑炭除了在屋子里摆弄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其的一概不会就连陪本姑娘出去都是不敢!”
墨翟被她一语说得是涨得满脸通红:
“并……并非翟不敢,翟只是不想让众人担忧再者,如今兄长被囚,翟却还哪有心思闲逛?”
突然,仰阿莎竟是灵光一闪,眼神中泛着异样光彩,神神秘秘的与墨翟撞肩说道:
“哎?!倘若二人前去东城驿馆查探武先生的消息,岂不就两全齐美了?看如何?”
墨翟不禁是怔了片刻,思虑了一番,随后说道:
“那……翟且先去与公主通禀一声!”
见得这墨翟竟是一副瞻前顾后,犹犹豫豫的模样,仰阿莎不禁是跺脚怒道:
“婆婆妈妈的,好不烦人!堂堂一个大丈夫竟这般优柔寡断,真不知道武先生究竟是为何要收这般的徒弟!……武先生待视如袍泽,如今不说救人,却只是刺探一番,竟还这般拿不定主意!这天也马上就要黑了,如此磨叽,只怕是把好事就此耽搁了!”
墨翟被仰阿莎这一番给说得是心头血涌,忙道:
“阿莎姑娘所言……也确是有些道理也罢!翟这便与同去!”
于是,墨翟立即回了屋,二人换了一身夜郎寻常百姓的便服,自驿馆后门而出,直往东城方向奔去
两人均是十四五岁的年纪,墨翟虽然持重,但毕竟稚气未消,也留有孩子的一面,况且如今又想要在仰阿莎面前好好显露一番,所以也就顾不上那么许多
仰阿莎和墨翟来到东城,如今此处多有乍部耳目,好在二人看起来都尚是一副小孩模样,因此也并没引起太多注意
来到东城驿馆,只见门口十数人看守,墙上竟还立有弓弩手戒备明知武维义就在里头,却只能在此一筹莫展,束手无策墨翟望之不禁是叹息不已
“那两个孩童!此处乃官家地界,不可于门前逗留,速速离去!”
片刻过后,驿馆的一个守卫眼看二人在门前立了许久,便是瞪着圆目喝道仰阿莎和墨翟发现是惊扰了守卫,便转身要走
却也不曾走远,竟看到不远处有人是群围在一起,还发出阵阵锣鼓的声音仰阿莎只觉得好奇,二话不说就凑了上去而墨翟见状,也只好是跟随其后
只见一块平地之上,站列数人,均佩戴面具,们双脚合着锣鼓点,踩着三角形,不停地跳动口中也吟唱着晦涩难懂懂的歌词仰阿莎喜道:
“呀!这……这莫不便是冬冬推!”
墨翟也被这热闹的冬戏吸引,观望一阵,而这时一个衣着破烂的人靠近仰阿莎,一只脏兮兮的手在她的荷包一抹,转身便跑
墨翟虽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