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表现与往日可谓是迥然不同,大相径庭
武维义眼下也无话可说,只得是拍了拍墨翟的肩膀,并是缓言相劝:
“哎……也罢贤弟,且是自己先好好的调整一番,莫要再是胡思乱想……”
墨翟立即是应了一声:
“喏!”
待武维义一个转身,发现不远处竟有一个人影闪过虽然只是一瞬即逝,但武维义却已是看得真切,要说那花花绿绿的衣裙,不是仰阿莎又能是何人?!
武维义不禁心想:
“此二人眼下似乎还在闹着别扭,莫不是……墨弟皆因此事……?”
武维义念及至此,便是回头又与墨翟叮嘱言道:
“贤弟,晚上过来寻,为兄有事相商”
然而,墨翟却也不知怎的,竟是一时愣神没了回应武维义又看得一眼,也顾不上再说什么,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便急忙是朝着仰阿莎是追了过去
武维义没跑几步,发现仰阿莎正倚靠在一颗大树后面,手里摘着一根枝条,显然依旧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武维义干咳一声,示意自己便在不远处仰阿莎却也是一动不动,武维义见其没有反应,便是来到她的面前,和颜笑道:
“阿莎姑娘……与墨翟……难道尚有过节?”
仰阿莎梗着个脖子,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蔑笑一声言道:
“是能怎样?不是又能怎样?”
武维义一听,便已心中有数因此,现出一副愁容满面的表情,与仰阿莎严肃说道:
“哎……阿莎姑娘自是不会怎样只不过……只不过墨翟若似这般前去,武某只怕……只怕是要大告不秒啊!如今的墨翟,已然心气全无,方寸尽乱,若去了曲寨,只怕果真是有去无回啊!”
仰阿莎听罢,立即止住了手头的碎活,大吃一惊,扭头直直盯着武维义问道:
“啊?!……那……黑炭……怎么了?”
武维义并未是急着与她搭话,却是反问道:
“阿莎姑娘可还曾记得,当日二人不合之时,究竟都是说了些什么?”
仰阿莎听得此问,脸色涨得绯红,显然是被武维义一问中的:
“那……那晚们说什么,睡在隔壁不也应是听得清楚分明的吗?何故是再来问?”
武维义知其言语搪塞,必是有所隐瞒,便又继续追问道:
“阿莎姑娘,倘若此次墨翟当真是有去无回……却又该作如何想法?”
但见仰阿莎右手指尖摩挲着,却是已将自己的指节给掐得发白:
“哼!是自己非要去的,又不能怪bgzz• 何况也不过是说只会摆弄些木石器物,其本事一概有无……而且……当时也不过就是一时的气话,又如何能当得真?”
武维义此言听罢,不禁是恍然大悟!终是让搞清了其中的所以然来:
“哎呀!……阿莎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