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摩雅邪是赚入别处,再行刺杀,或许能成!若再能事先布置下一两条暗道,想要全身而退,料无大碍!”
毕摩从旁听罢,却依旧是摇头言道:
“那摩雅邪向来谨慎,且其先夫人天权原本也是僰族的巫姑因此,若要以假蛊王欺瞒,肯定是骗不过的……但若是拿真蛊王,却亦是得不偿失此举只怕是极为不妥!”
九黎尤女在得到柯迩遐义的转述之后,不禁是迟疑了一番,但最终还是决议说道:
“不如,便以尤女的蛊王诱之!”
众人一听,四下皆惊要说九黎尤女的蛊王确已是几近风烛残年,即便是再多的护养,也不过就是一年左右的寿数,她于此是心知肚明的既然蛊王即亡,那何不在其寿数将尽之时物尽其用呢?
毕摩心下思索片刻,只觉此计可行,便又不禁言道:
“若是如此,当可增加几成把握,确是可以试上一试只是……这行刺的人选,恐也不好找啊!”
武维义从旁亦是点头道:
“嗯……行刺之事极险,不仅要身手了得,还要能筹算全局且需内心素质极强,行刺时不动神色,更不能是让对方看出破绽!这三条若是缺了任意一条,此事便绝不能成!”
仰阿莎望了一眼一直在那默默不言的墨翟,想到昨晚之事亦是越想越气,不禁说道:
“要说身手灵活,为人冷静,又能这般沉得住气的,眼下们这群人中,不就有一个极好的人选吗?”
武维义知道仰阿莎所指之人便是墨翟,要说这行刺之事,确是墨翟最为合适且不说墨翟习得这袁公剑术之后,身手确是了得且为人亦是极为稳重,又精于计算,更何况还有一身飞梁走岩的本事,确是也极为有利
但这种事情毕竟是死士所为,就算是规划得如何再缜密,却也毕竟是凶险万分武维义自是有些舍不得让墨翟以身犯得此等险境但此时,只听得墨翟竟是上前了一步,并朗声说道:
“翟愿前往!”
杜宇听后,知道墨翟的心思,便是赶紧与规劝道:
“翟弟,年纪还轻,此事仅凭是绝难扛得住的!”
墨翟却是目不斜视,眼神亦是透着些许的坚毅:
“翟虽年龄不长,但此事非翟莫属!翟本为奴,死不足惜!倘若能以翟之死,得以保全百濮之民,翟虽死无憾!况且,翟之身手,兄长也是知道的,于翟而言,若想要全身而退,亦非无有可能!……还请兄长成全!”
武维义来到墨翟身边,暗中扯了扯的衣角并是小声疾言说道:
“贤弟!莫要在此逞能!……此事非同儿戏……”
还未待武维义是把话说完,只见墨翟竟又是拍了拍胸脯,正色说道:
“兄长且请放宽心,翟若无十足把握,便绝不会自告奋勇!”
武维义见此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