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竟是突然洞开,尚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久经战场的直觉本能却是令陡然停住脚步
紧接着,顿见一道火龙竟自寨内涌射来,鄂鲁默只感到迎面一股炙浪袭来亏得这一招于在山谷受困时已然见过,深知其厉害,情急之下只得是弃了板斧并往旁边侧扑过去,但其兽皮一角却还是燃了起来
鄂鲁默赶紧就地打滚,这才扑灭身上的火焰,而那道火龙所到之处,却是烧得那些默部士卒皆是措手不及,倒地哀嚎后面跟上之人见得前排惨状,却难哪敢往前突进!因此,冲进之势亦是骤然停顿了下来
鄂鲁默甚是狼狈的爬起身来,知如今是讨不到任何便宜,唯有下令撤走如若不然,只怕是会死伤更甚……
鄂鲁默领兵往回撤走,朱天宗师立即是率后军相迎看见灰头土脸的鄂鲁默,便知其定是吃了败仗,也不必再是过问,只躬身是与鄂鲁默言道:
“酋豪!不必如此灰丧,来日必有相报之日!”
鄂鲁默起先是垂着头,听得朱天宗师如此说,又是仰天长叹一声:
“那厮确是实在多智,本豪不及也!……本豪未遵天师之言,以致再遭新败……委实是无颜见人呐!”
朱天宗师早已是料到,因此倒也无有热嘲冷讽,只是宽解言道:
“酋豪亦不必这般丧志,胜败实有天数,亦非人力可济武氏匹夫此番固是得此大胜,但据本座所知,此人亦是将要前往夜郎,届时咱们再是慢慢将编排即可,何必急于一时?”
只听鄂鲁默于鼻腔发出“哼”的一声,又是接着说道:
“默部在夜郎六部中虽是实力不济,但也好歹是个大族!再加上有乍部摩雅邪亦是与是结下血仇,谅武维义纵是有那老朽国主撑腰,却也必然是讨不得任何好处!……武维义若是敢来,本豪誓报此仇!”
朱天宗师似有所指的说道:
“话虽如此,但若是过于莽撞,恐怕还是会在武维义手上吃亏!再说乍部酋豪喜怒不定,阴阳难料,究竟是会如何处理武维义,可委实还不好说……”
鄂鲁默听罢,便立即是朝朱天宗师深鞠一躬,并诚恳敬道:
“天师,本豪日后定唯天师马首是瞻!天师若有何谋略可置那厮于死地,本豪必是言听计从!”
朱天宗师呵呵一笑,伸手搀扶鄂鲁默,说道:
“呵呵,酋豪言重,言重啦!”
……
鄂鲁默此番进犯与其说是报仇,其实更多的倒像试探因此撤军之时,也并不慌乱
而始终藏匿于山丘之内的戌僰见其行伍整齐,有条不紊,便遵着武先生此前的安排,亦不敢是轻举妄动
而默部士卒虽依旧是有条不紊的撤走夜郎,其实却皆已是被武维义的手段所震慑唯恐在此多留片刻便要客死乡因此,皆唯有一心便是只想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