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是显出一脸疑惑之色:
“可是……可现在武先生……亦是自身难保了啊!……”
其实要说柯迩遐义此时心中却也是没个底的,于是远远的往武维义的那一处囚地看去但见武维义虽是被绑缚着,又刚经历了一番死劫,却依旧是这般酣然的入了睡!就好似全然是个无事人一般,其胆识谋略不禁是令柯迩遐义感到钦佩不已
“此事攸关吾等性命,想来武先生定是已有了完全之策!只待明日一早,便可见效,夫人放心便是……”
……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只听得看守在外的默部士兵竟是熙熙攘攘的吵闹得紧!毕摩于此时醒来,便是偷偷的打听着外面的动静原来,外头的默人如今竟是有不少人是莫名其妙的生了恶疾,并是纷纷倒地,被人抬走
刚醒过来的武维义见得此状,知是计成,因此不禁是冷笑不止……
不一会儿,朱天宗师与酋豪鄂鲁默亦是来到大牢门口,径直入内,眼看着是挂着一脸的怒意朱天宗师与武维义狠狠对视了片刻,却是怒极反笑,冷冷问道:
“武氏匹夫!这便是所谓的后手?当真是卑劣得很呐!”
原来昨晚夜里开始,寨内的默部士兵便突然是纷纷病倒,发病者原本毫无征兆,突然间便是发烧发烫,身体不由是倦曲在一块
默部这次出征,自然也是随行带了些巫医的,然而那些个巫医亦完全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皆是束手无策,且发病之人也越报越多,三千多人居然转眼间是有半数病倒,就连鄂鲁默也未能幸免,其喉咙于昨晚是越发的肿大了起来
而朱天宗师自感亦是有些不适,所幸是暗中服了教中的秘药,强打起十二分精神,这才是暂且压住了病情
武维义看了一眼墨翟,笑道:
“确实是有些卑鄙,不过对付卑鄙之人,使用些卑鄙手段,亦是无可厚非呀!”
鄂鲁默双手抓住栏杆,用沙哑的声音嘶吼道:
“竖子!给吾等是下了何种蛊毒?!快快拿解药来!”
武维义虽然听不懂鄂鲁默说些什么,但猜也猜出几分,冷道:
“们所患者,乃是疫病若非对症下药,哼哼!就只待是全军覆灭于此吧!”
在这个时代,疫情严重之时,确有毁灭一处城邑的威力!朱天宗师闻言不禁是面部抽搐了一下,鄂鲁默在得其转述之后,本就生病的双腿竟是一时发软,险些摔在地上:
“什么?!……疫……疫病?!就是如同被关在后面的那些个僰人一般?!”
原来,前几日墨翟之所以一直穿着黑衣,又每天是一身的泥尘就是带着人绕路至后山,挖出一处与之前一样带有尸腐剧毒的泉水,并是引入了此间营地的水系之中
而默部在趁袭入营之后,受了朱天宗师的点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