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僰不无忧虑的与前来巡视的武先生问道:
“先生,如今敌众寡,此番又无坚城可守,果真是能打败得了对面这一个精锐之师?”
武维义只微微一笑,若是说十足把握,那自是没有的更何况,敌营之中还有个足智多谋的朱天宗师,与已是数次交手,双方的那些个伎俩都已算得上是心知肚明武维义自知若想要再骗过,委实是有些难度的但也知道,此时此刻却也不能是在戌僰面前表现出来任何的迟疑犹豫:
“呵呵,戌将军多虑了维义多少于此处也是呆了一段时日的,对这周边可谓已是了如指掌,诸位只需依计行事,便不愁那鄂鲁默不入死地!”
若是旁人说来,戌僰自是不信的,但是如今此言毕竟是出于武维义之口,确是又令不得不信:
“嗯……有武先生这句话,戌僰也就放心了只是戌僰如今却有一事不明话说敌众寡,最忌与之拉锯,既是无法拉锯,却为何还要等深挖战壕?若是撤走不及岂不要自陷阵脚?”
武维义闻得此问,不禁是咧嘴一笑:
“嗯……戌将军此言确是在理不过,此番深挖战壕却并非是要与们拉锯!方才得报,说敌营之中是备下了近百匹战马,想来对手定是以骑手为主!而这些个壕沟,就是为了让们能够下马徒步!戌将军,待会只管是退到壕沟后方,若是来人,便只管与之短兵拼刺一阵!但切记,切勿恋战,待其尽弃了马匹,便可往回撤走,不得有误!”
戌僰听罢,便是恭身应道:
“喏!武先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