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领着毕摩前往宰主住所阿勒果洛所住之地和别处土窑并无迥异,只是更大一些也无有一个把门的看守,因此二人很随意,便得以是进入其中也由此足见迷谷部落天性纯良,纵是宰主,也确是无有一丝的防人之心
阿勒果洛见是武维义前来,喜不自抑,不禁是咧嘴笑道:
“哎呀!原来是神人!不知神人找来本宰是有何事?其实,若真是有事,只管是令本族之人前来传讯即可,本酋自会前往拜见,何劳您是亲自来此?”
这番言语,纵是毕摩不从旁转述仅是瞧着那一副激动的神情,武维义亦是能猜个大概而武维义却也不与客气,端起架子便是干咳一声言道:
“咳!宰主,吾等来此已是叨扰了数日,也是时候该离得此地了还望宰主是能替等指明路径,吾等究竟是该如何才能避开眼前这片泽滩?”
阿勒果洛先是怔了片刻,示意让武维义和毕摩坐下,并是开口言道:
“神人乃是天赐予部的恩泽,非但是替部带来了好吃好喝的,又替们是驱鬼佑民!阿勒果洛感激不尽,更不敢以宰主自居……若神人不弃,不若便由神人代为行使宰主之权?!神人乃是天人,若能如此,实乃民之福啊!”
武维义听得毕摩传译,不禁咋舌谁知这阿勒果洛如今所言之事竟与此前所说的,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
而且更令是料想不到的,竟是这阿勒果洛会起了“禅让”之心!这于武维义而言,可当真是极大的误会,因此不禁是急忙摆手言道:
“万万不可!……等此番前来,原本便是有要事在身如今驱鬼已成,水和食物本尊亦是替们做了改良,该做的本尊都已然做了若再留下也委实无有必要神人办事,不求回报,只望宰主是能体恤吾等急情,尽快是放吾等归去”
阿勒果洛闻言有些惊慌,急忙说道:
“神人如此匆忙要走,莫不是等做得还不够好?”
武维义见阿勒果洛如此,也是哭笑不得,心中盘算了一下,如今也只能是拿天来说事:
“吾等神使乃是秉承天意而来,然而天意几许,却非凡人可决所谓‘念兹在兹’,宰主只需谨记此言,吾神便是与宰主同在”
毕摩替翻到一半,却听得“念兹在兹”,却是实在不解其意味,便是扭过头去,一脸莫名的看着武维义
武维义本亦是想着说些“神语”来诓一诓,却没想到竟是连毕摩这般博学之人竟也被一起诓了进去
“呃……只管是译成‘心心念念必有回应’即可……”
(帝念哉!念兹在兹,释兹在兹,名言兹在兹,允出兹在兹,惟帝念功——《尚书·大禹谟》白话译:当思念皋陶!念德的在于,悦德的在于,宣德的在于,诚心推行德的也在于一定要深念的功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