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宇儿这用的可是龙胆泻肝汤?武郎虽是不通医术,但这几味龙胆草、黄芩、泽泻、木通、地黄、柴胡、甘草,武郎却还是认识的!”
杜宇一边忙着筛药煎煮,一边在旁听着武维义尽在那里絮絮叨叨的“瞎扯胡掰”,便是没好气的回道:
“武郎在说些什么胡话!什么龙胆、地黄的,宇儿却是一个都没听懂……武郎若是觉得太闲,便帮将那一堆草药是捣碎了取汁给们外敷上……也好过是在这里游手好闲的”
武维义听罢,自是讨了个没趣,不禁是自嘲言道:
“哎呀呀……当真是糊涂了!这些个药材虽是寻常,但如今却又如何会是起这些名字来?呵呵,确是可笑……可笑……”
待武维义是来到一旁,却见方才杜宇叫捣碎的,竟是另一些花草武维义也识得一些,原来是这连翘、金银花、野菊花、蒲公英等花草是掺杂其中“嘿!这不就是连花清瘟吗?!宇儿这配方……倒也是对路啊!……”
一阵忙乎,待那些人是内用外敷过后,果然很快就消减了痛苦,所有病者皆是镇定了下来就好似是果真被驱了鬼一般!待阿勒果洛和英都努再来看时,见得这般情形,更是对们深信不疑,不敢再有半分怠慢不知不觉,又是到了深夜杜宇将最后一批药材检完,便是长舒了一口倚坐在土方门口休息片刻,武维义见其劳累至斯,不禁是心疼不已便拿出净帕,坐在一旁是替她擦拭额头上的细汗杜宇见是武维义,不禁是浅浅一笑:
“武郎,料来们这些人应当不久既能痊愈若明日无事,们便再去寻些僰人去疫所需的药材,然后便赶紧离开此地吧?”
武维义伸手轻轻握住杜宇的柔荑,说道:
“宇儿此番可真是受苦了,若非是懂得医术,今日武维义怕是就要糊弄不过去了……”
杜宇玉葱般的手指在武维义脑袋上一戳,笑道:
“装神弄鬼冒充神使这种事可不是轻车熟路?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宇儿当真不在,想也自有法给糊弄过去吧?”
两人回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心中一阵甜蜜,相视一笑,不知不觉中,两颗脑袋便碰在一起,情到深处,眼看嘴角便是要合到一处,却听得远处一人竟是中气十足的冲们喊道:
“宇妹,维义兄,事情办得如何了?”
杜宇一听有人,不禁是羞得面红耳赤急忙将武维义是推开一段距离,而后一双手又不知该放在何处,显得是颇为窘迫“呃……震西兄,……的伤势可好些了?”
武维义远眺过去定睛一看,来者原来正是柯迩震西其实,在远处时,就看到了武维义和宇妹是举止亲昵,因此心中不免是一阵酸楚待来到杜宇身边,便硬生生是一屁股坐在了武维义和杜宇中间“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