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义一听,不禁是大惊失色:
“武先生!眼下等已是火烧眉毛,只宜从速撤走!此刻宿营只恐不妥吧!”
武维义却是颇为诡谲的微微一笑,与回道:
“有何不妥?既然这片沼泽料来一时半刻也吞不得等!等若是平卧着倒反是安全……况且现在天色已晚,众人劳顿一整日,再是折腾也无济于事!不如是以静至动,徐图后招!……另外,令众人扎营歇息之时,务必将自己外衣敞开,露在外部!万一是陷了泥地里,众人亦可互相帮衬着拖拽出来!”
有了武维义这一番态度,众人倒也就放松了下来,纷纷就地将歇而武维义则是一刻不歇的是拉着墨翟到周边查探情况
然而,待得只剩下二人独处之时,们脸上的忧虑之色才是原原本本的展现了出来只听墨翟是低声问道:
“兄长,此番怕真是要束手无策了!为之奈何?!”
武维义眼下虽是未显得慌乱,但毕竟也是生死攸关,又怎会毫无惧色?因此,武维义却也只得是简言应之:
“贤弟莫慌,所谓‘福祸无门,唯人自召’,今番虽处死地,为兄却相信凡事总会有个转机!……”
就在此时,二人忽然听见不远处竟是传来“咚”的一声仿佛是重锤敲击鼓面一般,二人不约而同的是往声源张望,便发现那其实不过是远处沼泽里,有沼气浮出,发出的空泡破裂的响声
“吓了一跳,翟还以为是有人击鼓呢,这沼泽倒也是奇怪,发出的声音也与别处是大相径庭……”
只听墨翟是在一旁苦笑着言道便只这一句话,却又令武维义仿佛是想到了些什么!冲着那发出声响的地方是极目远眺,颇有些兴奋的说道:
“贤弟,且看那后方西南一带山峦起伏,峰峰相间,绵延数千里勿论是处于何地,总能看到群山比肩之景但此处,回头遥望,却仿佛是只能见得一座高山!”
墨翟虽听得真切,却实不知兄长此时为何竟还有闲情观那无关紧要的山势?
“兄长……这又有何怪异翟闻此前兄长亦是说过,天下群山脉络相连这山也是有山势的,即便是群山,坐落方位也是按照章法分布,并非错落无序此处回望,那山峰连成一线,加上眼前这座山乃是周围最高的一座,只能看见它也实属正常呀!”
说道这里,墨翟自己忽然停顿一下,口中喃喃,念念有词,片刻之后脸色微变指着远方说道:
“兄长!莫非是说……”
只见武维义亦是凝神注视着,并是与点头言道:
“贤弟,难不成……们之前都想错了?”
墨翟想到此处,不禁是连连点头言道:
“啊呀!怕是真的想错了,那歌谣的下一段,们都只当这‘石门坐石鼓’说的就是山下的巨石,但怎么也想不明白后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