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义言道:
“武郎,如今情势岌岌可危宇儿与众巫姑虽然都通晓些许的巫蛊医术,但此刻最大的困难便是无药可用!……柯迩大哥又是迟迟不归,宇儿深怕……”
一提及柯迩震西,武维义猛的又是想了起来:
“对了!那柯迩震西们却是走了几日了?”
“是与阿甲们同时去的,直到此刻却还尚未回还……只怕是……”
柯迩遐义说道一半,不禁是嚎啕大哭起来:
“这贼老天,真是要断了等的生路吗!”
武维义顿时便明白了柯迩遐义所说的意思,所说的‘只怕’,大概说的是柯迩震西等人,或许和阿甲一样,走到一半就是有人发了病此刻们非但没能带回药材,怕是连们自己也都是自顾不暇了!
只见武维义又是在那是沉默了片刻,之后顺着河流的方向,又遥望一番远处的僰寨:
“走!们且先到寨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