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领,却也是无济于事……倒不如是静观其变,伺机而动!”
柯尔震西听罢,不曾想到这武维义憋了这老半天,到头来却也是个拿不定主意的,不禁是冷笑一声,又朝讥讽言道:
“呵呵……本豪却还以为是有何良策,到头来却也只是个‘静观其变’罢了……不错不错!看来等便只得是待宇妹前来替三人收尸了吧!”
武维义听得此言,知道如今这柯迩震西是急火攻心,这才口无遮拦的说得这些气话自知此时与争论也是无济于事,武维义便是扭过头去,却见墨翟竟是独自一人盘腿坐于地上,在那研究着地上的几株野草的根茎!
“贤弟,瞧也是醒来多时,却是一直在那拨弄着这些地上的枯柴,倒也是有一番好兴致呐?!”
然而,只见墨翟此时却是极为专注,竟是完全没听得武维义是在唤……武维义见此情形,知道如今这墨翟已是因陷入沉思而闭了五感于是,武维义便也不去打搅,只顾是自己独自找了块稍净一些空地便是倚着囚笼,闭目养神了起来而柯尔震西,却是继续在那与那些立于洞口的守卫是逞着一时口快
……
便是如此,待到了夜深人静之时只听得洞外是传来了阵阵的虫鸣与狼嚎之声,而武维义和柯尔震西却也是早已是熟睡……
突然,正在沉睡中的武维义却无端端的被人是给一阵晃醒了过来!武维义侧过身去又眯了眯眼,只见此时洞内依旧是昏黑一片,仅凭着从洞口处漫撒进来些许月光,勉强可将洞内的景象是识辨个大概
武维义躺着是转过身去,却见原来是墨翟在那是有话要说于是,便又揉了揉眼,好似是在那里半梦半醒的与墨翟言道:
“贤弟莫要着急,如今等且在此处是养精蓄锐……前几日等皆……皆是劳碌奔波,未有一日好眠今日即是受困于此,不如便在此地好好的补上一觉……贤弟便也是快些睡吧!……不必惊慌,为兄定可保安然无恙!”
武维义把话说完,便是又要转过身去……谁知,却还未及回转过身,却是又被墨翟给一阵摇晃!
这一下武维义却是更加清醒了一些,知道墨翟如此打搅必是有些缘故于是,武维义便是睁眼朝看去却见墨翟此时竟是将此处囚牢的一处横木给解了下来,又将其是捧在手中端给观看!
武维义见得此物,却是被墨翟此举给惊得完全清醒了过来!
“贤弟!!……是如何将它给截断下来的?!”
听得武维义如此惊语问道,墨翟也不予卖关子,从旁取来了一截是用草线编织而成的一根绳锯来!武维义从墨翟手中取来一看,不禁又是大吃一惊:
“这!贤弟……这是编的绳锯?!而且……而且就是凭着此物,竟将此处囚牢的横木是给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