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只说次日夜深,武先生将会有一劫让我务必将武先生给带出官邸,还说到得岸边自会有人接应正当我要对他详加询问一番,那人却又匆匆的跑开了我当时也只是将信将疑,但为了保险起见,我仍旧连夜赶制了纵梯,以防不测不曾想第二天晚上,杜疆果然派了亲兵包围了官邸我知此事必然不虚,便领着武先生翻墙而出正在此时,那人便是已经划着小舸在岸边等候了……”
“绝无可能!包围官邸乃是本王当日临时起意而为之,下令之前也不曾与任何人说过难不成你们说的这名船夫是本王肚中的蛔虫不成?!”
只听杜疆突然打断了墨翟的言语,一脸质疑的大声说道众人听得杜疆如此说道,更是觉得此事波诡云谲,扑朔迷离了
众人皆知,在那天夜里,杜疆派兵把武维义的官邸是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却不知是何缘故,竟是莫名其妙的又被武维义给走脱了!而且非但被其走脱,还被那墨翟领着邸内众仆人将围攻官邸的禁军给杀了个片甲不留此事不久便私下传了开来,搞得是路人皆知然而,却对其中的玄机奥妙知之甚少,因此各种怪力乱神之说可谓是不胫而走,都只戏说是这武先生如何如何的神通广大但如今经此二人的这一番对质之后,却无端端的又冒出一个怪异的船夫,对于这一点众人也是始料不及的
只听武维义在一旁又接着墨翟的话,继续与众人说道:
“墨贤弟所提到的这名船夫,其实正是祆火神教中的一员非但是其中一员,他还是祆火神教中的一名先行者”
众人一听,便又在四下议论开了,却是无人知晓这“先行者”究竟是何人只等武维义继续分说下去:
“所谓先行者,便是从未来穿越至此的未来神教徒如我方才所言,他们向来隐姓埋名四处活动,旨在暗处散播神教之义,搅动世间风云虽是于世间是了无踪影,却实为神教之魁首!”
众人听闻这先行者竟是此等的神秘莫测,不由得心中泛起一阵寒意只听杜宇又接着问道:
“却不知那名船夫现今又在何处?可否带来一叙?”
武维义却只是摇着头回答:
“那名船夫由于向我泄露了先行者的玄机,却是当场便受了惩,挫骨扬灰,不显于世了”
众人被武维义这一通虽是说得云里雾里,却细细想来也丝毫没有不妥之处再回想起发生在武维义身上的这些鬼怪离奇之事,更是觉得这些神鬼之说都如同煞有其事一般
唯有杜疆一听,听罢却又是立即击掌三声,并大声笑道:
“精彩!精彩呀!编了这一大圈到头来竟然是个死无对证!武先生心思缜密,本王佩服,实在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