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将纸巾团扔进垃圾桶，“我这不是夸你嘛。”
沈璨又怎会听不出来他话里的阴阳怪气，也知道秦睿的阴阳怪气是为何，所以没在接腔。
傅安粟说：“璨璨，老秦这也是担心你，你都不知道，你失踪这段时间，他着急得不行，生怕你回不了了。”
前因后果，他跟秦睿都已经知晓了。
秦睿气的是，沈璨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沈璨最好的朋友，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病房里的氛围有些沉重。
半响后，沈璨轻描淡写笑道：“你也说了我命大不是，哪那么容易出意外？”
“现在这样躺在床上半死不活不叫意外，那什么叫意外？一命呜呼，等你泡在水里发胀了，被鱼啃得七零八碎只剩下一把烂骨头才叫意外吗？”秦睿冷声怼道。
沈璨觑了他眼，“你可别咒我。要真是那样，我做鬼都得拉着你一起。”
“还拉着我一起。”秦睿哂笑，“恐怕连鬼影都见不着吧。”
沈璨懒得理他，手上又弄了点发胶，对着镜子，仔细粘巴着头发。
秦睿和傅安粟看了会儿，两人相视一眼，秦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躺病床上还这么不老实，这么精心打扮是要去选美呢？”秦睿讽刺道。
沈璨轻嗤：“你懂的屁。”
秦睿笑：“谁说我不懂了？不就是为了陆老师嘛，我知道，她也在这个医院，你们两口子也真行，还能一起把自己弄医院来。一个瘸了，一个成智障了。”
“你他妈才智障呢！”沈璨直接把镜子砸了过来，“秦睿，你想死可以直接说，我就算瘸了，也能成全你。”
秦睿接住镜子，摸了摸鼻子，“开个玩笑而已，至于这么认真吗？”
他起身，把镜子递了回去，“喏，你继续……化妆打扮。”
陆言欢以为，沈璨很快会来看她的，但她从上午等到了下午，又从下午等到了晚上，眼看着到她睡觉的时间了，还没有出现。
红姐照顾陆言欢洗漱完，见她一直往门口的方向看，自然清楚她在看什么。
“言欢，睡觉吧。”
陆言欢收回视线，淡淡嗯了声，闭上眼睛。
但过了会儿，她又忍不住睁开了。
“红姐。”陆言欢轻声唤了下。
红姐刚在陪护床上坐下，听到陆言欢叫她，她又起身走到床边，“诶，怎么了？”
陆言欢转头看向她，夜里，红姐的脸又模糊起来，她抿了抿唇，问：“我跟沈璨的关系是不是不好啊？”
红姐微愣，“为什么这么问？”
陆言欢缓缓呼出口气，“你不是说他跟我在一个医院吗？如果我跟他关系好的话，他为什么不来看我呢？”
“言欢，不是你想到那样。”红姐想安慰她，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在她看来，陆言欢和沈璨的关系，不能用好或不好来形容。
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