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审判我,也没有谁能决定我生死,只有我自己」这话,他对简秋声一众人说完,又看向梁京希,说:「小希,这辈子我自认不曾亏欠任何人,只有你现在,我把欠你的都还了」
话音落下,沈炼扣动了扳机
嘭!
鲜血溅了出来
见状,梁京希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嘴唇颤了颤,下意识想要喊「沈炼」的名字,只不过还是晚了一步,声音并没有喊出来
沈炼身体后仰掉进了海里
船上的危机解除,简秋声和唐畏都松了口气
简秋声
看向还呆怔的梁京希,问:「梁小姐,你还好吗?」
梁京希木木的摇了摇头,然后觉得不对,又忙补充道:「我还好」
简秋声说:「梁小姐,谢谢你的帮助,我让人先送你离开」
梁京希点头:「好,谢谢」
说罢,简秋声给唐畏递了个眼色,唐畏立即叫了两个人送梁京希走
待梁京希离开,简秋声问:「沈璨找到了吗?」
唐畏摇头:「还没船上几乎快被翻遍了,我怀疑沈璨可能没在船上了」
听到这话,简秋声和唐畏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简秋声沉默半响后,说:「继续找」
陆言欢被护送回岸上后,医生给她做了简单的检查后,立即安排车将她送到了医院,她身体里注射的东西,是市面上还未出现的一种违禁品
药理迅猛,时间长了对身体伤害十分大,需要尽快排出体内
陆言欢意识一直是清醒状态,周围弥漫着各种各样的声音,很吵,让她耳朵很难受,头也不舒服,但她还是很专注的去分辨每一个声音
然而,这些声音里并没有她想听到的
不知道又过多久,她不仅身体没了知觉,就连思维也慢了下来,就好像被冻住了一样,所有的东西一点点在脑海里消失
三天后
午后,秋日阳光明媚
医院的病床上,陆言欢安静的躺着,阳光洒在她身上,像是给她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柔光,白而透
病房里很安静,她就像个睡美人躺在那儿
忽然,开门声响起,一个小小的身影冲了进来,直接扑到床边上,看着床上躺着陆言欢,激动不已喊道:「妈妈!」
身后跟着的人,忙将沈陆拉开,「妈妈在休息,不要吵她」
「可是,婶婶,我好久没见妈妈了,我好想她」沈陆红着眼睛,委屈道
陆言欢是昨天在脱离危险,昨晚在监护室待了一晚,今天上午才转到普通病房的,沈陆一直哭闹着要见陆言欢和沈璨,梁京希就带他来了医院
梁京希给他擦了擦眼泪,「婶婶知道你想妈妈,但是妈妈身体还没好,你让妈妈好好休息,安静点儿,别吵她好吗?」
沈陆点头,「妈妈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梁京希默然没说话
就连医生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醒,她又怎么会知道呢?
她安慰道:「妈妈舍不得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