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濒临崩溃的情绪
陆言欢想安慰他,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陆定韬出事的时候,陆嘉祎才八九岁,这些年母子俩从国内到国外,又从国外回到越城,母子俩相依为命,可以说,陆嘉祎所有的安全感都来之卫笙
而现在卫笙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对一个十四五岁的陆嘉祎而言,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客厅里响起陆嘉祎压抑的啜泣声
陆言欢想给陆嘉祎一点独处的空间,让他把情绪释放出来,于是站起身拽着沈璨去了外面
到了外面,她立刻松开了沈璨,还往一边挪了两步,明显不想挨着他
沈璨看着她的举动,问:“你在生气?”
靠墙的地方,放着一张长椅,陆言欢走过去坐了下来
她并没有因为沈璨跟陆嘉祎说的那些话生气
甚至,觉得从他嘴里说出来也挺好的,干净利落,痛快,她肯定做不到的,甚至都不知道怎么跟陆嘉祎开口
陆言欢没什么心情搭理沈璨,她仰头望着夜空,听着陆嘉祎的哭声接连不断从屋子里传出来,这几天濒临崩溃的情绪,反而渐渐平静下来
十来分钟后,陆嘉祎整理好情绪出来
看了眼门口站着的沈璨,然后望向陆言欢:“姐”
陆言欢起身,看着他,并没有主动开口
陆嘉祎说:“姐,我可以跟你聊聊吗?”
陆言欢点头,“好”
姐弟俩上了楼
陆言欢带着他去了卫笙的房间,从衣柜里拿出她随手塞进衣服口袋里的信,将卫笙写给他的转交给了他,说:“小祎,这是卫姨留给你的”
陆嘉祎怔愣了下,接过信快速展开
卫笙留给陆嘉祎的信,并没有留下过多的信息,只是嘱咐陆嘉祎学会照顾自己,努力读书,好好长大,以及家里各类日常必要事物的交代
毕竟,这些事情以后都需要陆嘉祎自己去办
看完信,陆嘉祎眼泪又滚了下来
其实,他从小到大都不怎么爱哭,男孩子老哭哭啼啼的,显得太懦弱了,陆定韬小时候总跟他说,他是家里第二个男子汉,要坚强勇敢,这样才能保护妈妈和姐姐
所以,爸爸死的时候,他都忍住了
因为他知道,爸爸已经不在了,家里就只有他一个男子汉了
可现在他勇敢不起来,似乎也没有勇敢的必要了
陆嘉祎弓着身体,哭得无法自抑
先前在楼下,从那个男人和陆言欢口中,听到母亲失踪的消息,他还怀着一丝希望,可看到这封信时,他那仅剩的希望也破灭了
陆言欢被他的哭声感染,上前抱住他,哽咽道:“没事的,小祎,还有姐姐,没事的”
既是安慰陆嘉祎,也是说给自己
……
第二天上午,终于接到了张警官的电话,通知陆言欢去临安分局认尸
去的路上,沈璨开的车
陆言欢姐弟俩坐在后面
一路上,都很默契,没有开口说话
昨晚,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