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散尽,又再觅不到!
闪身追至万里之外,漆黑巨象拔再闪走前,宝印手指轻掐
“纪红棉的滋味,尝过,真正销魂难忘,还约了九转再遇!”
这声音,不属大罗,更不是幽魔!
巨象拔又顿了下,接着是刺耳的抖动怒吼!
这一声,竟比螭纹道印好使,沧海剑入肉的刹那,宝印趁机下个眼
身旁白光泛起,又有大罗来合围!
与此同时,不知是卦师闪走,还是下九幽的天仙已够多,契机到了,另一处闪逃着的狍鸮巨兽腹里,突起轰鸣巨声!
“老牛俺陪青帝爷得道,数万年岁月了,大孙子们,以为俺白活这般久?”
这一声后,狍鸮莫说再飞闪走,四脚都似灌满铅,举步艰难!
周边白光陆续亮起,一直追逐着飞闪的天仙们,蜂拥而至!
再之后,才是各怀心思的幽魔们
谁是谁的饵,尚难说!
遥远的另一个所在,刚准备主持局面的卦师面上,少有地露出狰狞!
午马、狍鸮竟同时遇险!
要紧时候还分兵捉午马,是已查清跟脚?
卦师仰起头,迎黑暗中虚空乱流咆哮怒吼:“林伽乃伽梨独子,速去救!敢再私斗误事,任天仙捉去,太岁不出手,伽梨也要来寻仇,等被吃罢!”
午马都不晓得,自家要紧性,还在大魔尊狍鸮之上!
——
地界,龙鳞城
仙魔九幽大战的第一日,商三儿千里目恰丢在银钩身上
姬家消息未至,绿柳也未传娘子生产的消息,无所事事,午饭后,就在礼宾司,与马宽个臭棋篓子对战
自己的棋,比肥如意更臭,每局要让三子
且落子间,两人举轻若重、如临大敌,用另摆棋对弈的梅兴、殷鉴话来说,俩臭手有辱“手谈”二字,还是称“对战”合适!
商三儿还分心二用,千里目里观着吕昭君守灵,这边棋盘上一条大龙眼看又不能活,嘴上叹气抱怨,心里倒不在意
一连多日,乐子都在吕昭君身上!
孝期不沐浴更衣,别的却免不掉,泼皮可不是君子,这些日,除那娘们背后咒人生闷气模样,睡觉磨牙、擦拭身子、换小衣、入厕等事全瞧个遍,待吕姨娘进自家碗里来,尽可说嘴羞她!
大龙被屠后,城主府中,有更小的弟妹进灵堂,换人守灵,便到吕昭君功课时间
待那主仆俩回屋,银钩合上房门退出,今日乐子就没了
回过神来,手在棋盘上一搅,叫道:“认输!再来一局?”
棋再臭,赢人时心情也大好,马宽品口琼花露,嘻笑起:“兄弟,这棋如筛子,到处漏,再来十局,也是个输!”
“呸!就不信一局不赢!”
商三儿不饶,两人就又分拣棋子
银钩出吕昭君院子,与往日差不离,多半又要寻个碎嘴妇人说闲